章临渊、邹聪、毛济三人呈品字形将她围在中央,气机牢牢锁定。幸存的公安干警们在阎禄的指挥下,迅速在外围构筑起警戒圈,虽然人人带伤,眼神却充满了胜利的振奋和对这些妖邪的痛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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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斗尘埃落定,后续清理和审讯工作迅速展开。在一间临时征用、经过简单布置(贴了隔绝符)的房间里,章临渊、邹聪、毛济、沈如、李继辉、阎禄六人,面对着被特制符文镣铐锁住、额上还贴着镇魂符,气息萎靡的千代百合子。
“千代百合子,或者说,你本来的名字是什么?”章临渊沉声开口,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她数百年的伪装。
千代百合子抬起头,脸上妖异褪去,只剩下苍白和怨毒,她冷哼一声,并不回答。
沈如推了推眼镜,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操控网络,蛊惑我国青少年,复活战犯亡灵,企图挑起战端,扰乱华夏。无论你披着怎样的外皮,行此等恶事,便是华夏之敌,人类之敌!”
千代百合子嘶哑地笑了:“华夏之敌?哼,我本是明嘉靖年间白莲教‘净世宗’圣女,林妮!”
众人心中一震,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这跨越数百年的身份,仍感到一阵寒意。
“当年朝廷无能,官逼民反!我白莲教欲建立人间佛国,拯救万民于水火!”林妮(千代百合子)眼中闪过一丝狂热,“可惜功败垂成,我被官府追杀,不得已借助教中秘传‘剔骨长生术’,假死脱身,蛰伏于一处古墓之中,靠着汲取地脉阴气与偶尔路过生灵的精气苟延残喘,直至近代才逐渐恢复。”
“所以你就投靠了樱花国右翼?”李继辉忍不住质问,“你忘了自己是华夏人了?”
“华夏人?”林妮嗤笑一声,“当年的朝廷可没把我当华夏人!昭和早苗找到我,许诺助我白莲教重现于世,甚至统治这片土地!与他合作,不过是各取所需!借助他们的力量,完成我教数百年来未竟之业,有何不可?”
“荒谬!”沈如猛地一拍桌子,怒斥道,他平时温文尔雅,此刻却须发皆张,言辞犀利如刀,“林妮!你枉活数百载,却连最基本的‘华夷之辨’、‘家国大义’都抛之脑后!”
他站起身,指着林妮,声音铿锵:“白莲教起事,纵有其社会根源,所求者,亦不过是改朝换代,乃华夏内部之争!你口口声声拯救万民,却引外族入室,复活那些双手沾满我同胞鲜血的刽子手!这与石敬瑭割让燕云十六州引契丹入关有何异?与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放清兵入山海关有何异?此等行径,已是叛族卖国,乃华夏千古罪人!”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引经据典:“《春秋》大义,首重华夷之防!宋有岳武穆精忠报国,明有于谦保卫北京,乃至近代,无数仁人志士抛头颅、洒热血,方有今日华夏之重生!你身为明时之人,竟勾结曾肆虐华夏的倭寇之后裔,行此倒行逆施之事,还有何面目提及白莲教?提及拯救万民? 你不过是一个被长生迷了眼,被权力惑了心,数典忘祖、彻头彻尾的妖孽!”
沈如一番话,引古证今,义正辞严,说得林妮(千代百合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哑口无言。章临渊等人也听得心潮澎湃,深以为然。
章临渊冷冷地看着她:“多行不义必自毙。你活了数百年,造的孽也够多了。今日,便为你这扭曲的长生,画上句号。”
……
临时清理出来的一片空地上,章临渊亲手布置了一座简易而庄严的法坛。
法坛以青布覆盖,上设香炉、烛台、清水、糯米、桃木剑、一方雷击木制作的五雷号令令牌,以及数道颜色各异的符箓。法坛四周,按照八卦方位插着八面黄色令旗,迎风招展。虽处废墟之中,但法坛自成一方清净肃穆之地。
章临渊先以清水净手,然后点燃三炷清香,插入香炉,对着东方躬身三拜,口中默诵净坛咒。随后,他手持桃木剑,步踏斗罡,开始行法。
他将那方五雷号令令牌置于法坛中央,咬破中指,以自身精血在令牌上快速画下一道复杂的 “召雷符” 。同时,左手掐 “五雷诀” ,口中念念有词,声音越来越大,如同洪钟震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