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场逐渐失控的闹剧中,赵贞始终是那个隐藏在幕后的操盘手。她通过自己编写的监控脚本,冷眼看着沈乌有和花梓墟在贴吧、论坛的求助,看着他们言语间流露出的恐惧、困惑和逐渐崩溃的迹象。一种冰冷的、带着复仇快意的满足感,在她心中弥漫。
“这就是你们对我做的事情该有的下场。”她在心里默默地说,眼神锐利如刀,“网络暴力?造谣诽谤?你们施加给别人时,可曾想过那是什么滋味?现在,轮到你们自己尝尝这彻骨的寒冷和无处可逃的恐惧了。”
最终,在确认那两人已经深陷她编织的恐惧之网后,赵贞冷静地、毫无留恋地,动手注销了那个名为“白灵”的账号。在按下确认注销的前一刻,她模仿着那两人平时在网络上道貌岸然的语气,用“白灵”的账号发出了最后一条意味深长的动态:
“愿你们以后的日子,都比我今天过得好。”
这句看似祝福的话,在知情人眼中,却充满了最深刻的诅咒意味。
与此同时,特事局空调外机在烈日下苟延残喘般地嗡嗡作响,噪音巨大却制冷效果堪忧。穿着印有“全村希望”字样、已被汗水浸透变色的跨栏背心,趿拉着人字拖的毛子,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汗珠顺着他黝黑的脖子滑进背心领口。他甩手把吃剩的半碗老坛酸菜牛肉面扣在了一个布满油污的键盘上,泡面汤滴滴答答,显示器幽幽的蓝光映得墙上长着霉斑的明星海报忽明忽暗。
“老章!老章!你快来看!这孙贼绝对他妈的中了情降!还是最邪门的那种!”毛子咋咋呼呼地指着贴吧里花梓墟那张经过美颜、却依旧能看出精神状态不佳的猪头照,泡面渣随着他激动的唾沫星子,精准地喷到了旁边一个锃光瓦亮的不锈钢保温杯上。
杯盖突然“嘭”地一声弹起,混着暗红色朱砂的枸杞汤溅了出来,正好泼在旁边一个穿着跨栏背心的邹倒斗身上。
“哎哟我操!姓章的你这破杯子成精了是吧……”邹倒斗心疼地擦拭着貂毛上的油渍,龇牙咧嘴地抱怨。
章临渊没理会邹倒斗的抱怨,突然把那个还在冒热气的保温杯往旁边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柜上一墩。诡异的是,杯底那个模糊的太极图案,竟在铁皮柜面上烙出了一圈清晰的焦痕。
“整点硬货!”章临渊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他弯腰从一个堆满杂物的抽屉里,翻出一个用泛黄《知音》杂志封皮包着的物件,揭开杂志,露出一个古旧的木质罗盘。罗盘的指针此刻正像发了疯一样,对着电脑屏幕上花梓墟照片中锁骨处若隐若现的一小片桃花状红斑,疯狂地打转,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毛子一看这架势,来了精神,顺手抄起旁边不知谁吃剩的半截甘蔗,当作令箭举在胸前,双目圆睁,嘴里念念有词:“俺请胡三太爷上身!急急如律令!”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突然像是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手里的甘蔗乱晃,嘴里噗噗地往外喷着甘蔗汁,混着一股子浓烈的东北大碴子味咒语:“俺知道!黄仙不出山海关,白仙专治不孕症,要破这南洋传来的邪乎事儿,还得咱家常蟒巳——嗷!!”
“说人话!”章临渊不耐烦地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毛子的抽搐瞬间停止,他揉着脑袋,一脸委屈地掏出自己那部屏幕裂成蛛网的山寨手机,熟练地点开一个APP:“说人话就是……得加钱!瞅见没?这货在‘慢脚’发悬赏求助,说谁能解决他的麻烦,给三千!老章,邹爷,都月底了,裤兜比脸干净,泡面都快吃不起了,咱们接个外快呗?”
小主,
“三千?”
“外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