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把我们仨的家伙事带着。”

“我仨和你一起去。”章临渊拿起衣服，叫上毛子、邹倒斗坐上了岩文罕的车。

警戒线外，皮星母亲的眼妆被泪水冲花，口红在颤抖的嘴角划出扭曲红线：星儿说要当网红...都怪我给她买自拍杆...李彦父亲不停刷新手机定位，显示他们还在洞里。

章临渊撕下笔记本黄页，指尖如刀裁出人形。取出密封袋里皮星的头发时，发丝突然自燃成青烟，在纸人眉心烙下红痣。天地玄宗，万炁本根！他咬破食指在纸人背脊画下北斗，血珠渗入纸面竟发出婴啼般的尖啸。纸人地立起，蹦跳着钻入洞窟暗河。

特事局装备箱弹开，章临渊取出鎏金铜盘。毛子递过矿泉水瓶调侃：这可是依云，别浪费啊！液体注入铜盘的刹那，水面浮现溶洞实景：石壁上渗出黑色粘液，汇聚成五百年前麓川文字。

坎离相济，阴阳洞明！章临渊将中指血滴入，水面骤然沸腾。画面深入至暗河尽头，河面飘着三个人，正是皮星他们三个。

章临渊紧了紧战术腰带的快拆扣，碳纤维腰带上挂着五帝钱串、紫外线荧光棒和刻满符文的92式冲锋枪。枪管上激光雕刻的《清静经》在矿灯照射下泛着幽蓝微光。毛子把赶神鞭缠在腰间，鞭梢的青铜铃铛用胶布贴死：省得惊了洞里的玩意儿。他背着的文王鼓鼓面画着萨满十二仙家，鼓柄挂着串风干的蛇蜕。

邹倒斗调试着热成像仪，军用背包外挂的洛阳铲撞在洞壁作响。李易慨最夸张——防弹衣外罩着道袍，手持改装过的加长版桃木剑，剑柄居然装着红点瞄准镜。四人的矿灯在洞顶交织出蛛网般的光斑，战术靴踩在湿滑的钟乳石上溅起带着腥味的水花。

这洞子比上次那个凶，章临渊摸着岩壁上的抓痕，五百年前的爪印还带煞气。他腰间的对讲机突然爆出电流声：章局，洞内湿度89%，氧气含量...话音未落被毛子掐断：别整这些科学数据，影响仙家发挥！

洞窟尽头的暗河泛着磷光，毛子解下文王鼓，鼓槌是用雷击木雕的蛇头杖。他跺脚三下，东北腔的请神咒在洞内炸响：

日落西山黑了天，龙离长海虎下高山

龙离长海能行雨，虎下高山把路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