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应对之策后,章临渊片刻不敢停留,立刻辞别师父,连夜飞返滇南。在飞机上,他就已经开始通过保密线路进行部署。
他首先拨通了勐巴拉纳西州政府办公厅的值班电话,语气严肃,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我是中央军委特事局勐巴拉纳西分部局长,章临渊,大校军衔!我部代号‘026后勤仓库’,为师级军事单位。现根据总部授权及《突发事件应对法》、《国家安全法》相关规定,宣布启动州级最高应急响应!我命令:州委书记、州长、分管公安、卫健、财政、民政、住建、交通的副州长、州卫健委主任、财政局局长、民政局局长、各大医院院长、州公安局主要负责同志、以及各市区主要体育馆、人防工程负责人,务必于今日上午七点前,抵达勐巴拉纳西州公安局指挥中心,参加极端紧急会议!不得以任何理由缺席、迟到!此令!”
他的话语如同出鞘的利剑,带着军人的铁血和特事部门的特殊权威。电话那头的值班人员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级别极高的命令震慑住了,连声应“是”,立刻开始层层上报。
紧接着,章临渊又拨通了岩文罕的私人加密手机。
“老岩,是我,章临渊。”
“章局!您可算有消息了!这边……”岩文罕的声音带着通宵未眠的沙哑和急切。
章临渊打断了他:“情况我基本清楚了,比我们想象的更严重。长话短说,我已经以特事局名义,命令州政府所有相关部门一把手,七点到你局里开紧急会议。事急从权,来不及事先和你通气了,向你道个歉。”
岩文罕立刻回应:“章局您这是哪里话!事情紧急,我完全理解,配合!需要我们公安局这边做什么?”
“你立刻以州局名义,向全州(市)各级公安机关、武警支队、各街道乡镇武装部下达命令,抽调最精锐、最可靠、心理素质最强的警力、武警和基干民兵,携带全部单兵装备,以最快速度到州公安局大院集结待命!要能打硬仗、敢打恶仗的!人数……先按五百人规模准备!动作要快!”
“明白!我马上部署!”岩文罕没有任何犹豫,斩钉截铁地答道。
章临渊的电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巨石。凌晨的勐巴拉纳西州,从政府大楼到各级机关,灯火迅速通明,电话铃声、脚步声、引擎轰鸣声打破了寂静。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特事局”、“最高应急响应”、“师级军事单位”、“大校局长”这些关键词,足以让所有接到通知的人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前所未有。
不到一个小时,挂着州委、州政府、各局办牌照的公务车,以及来自各县市的警车,便开始源源不断地驶入勐巴拉纳西州公安局大院。车灯闪烁,引擎未熄,各级官员们神情凝重,步履匆匆地走下车辆,相互之间甚至来不及寒暄,便在那压抑紧张的气氛中,沉默而迅速地走向指挥中心大楼。大院很快被各种车辆停满,场面肃杀而壮观。
下午两点,章临渊乘坐的航班准时降落在勐巴拉纳西嘎洒机场。舷梯下,一辆挂着特殊军牌、车窗贴着深色膜的黑色越野车早已等候在此。章临渊快步走下舷梯,一名特事局行动队员利落地打开车门。
副驾驶位上,坐着政委沈茜,她回头看向章临渊,眼神中带着询问和凝重:“章局。”
后座上,则坐着特事局勐巴拉纳西分局副局长邹倒斗,以及州公安局局长岩文罕。
岩文罕看到章临渊,立刻开口道:“章局,您可算到了!现在情况非常不妙,民众恐慌情绪在私下蔓延,虽然我们极力压制消息,但各种谣言已经起来了。昨晚之后,虽然大规模袭击没再发生,但零星的人口失踪报告增加了好几起!我们压力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