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龙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他知道，如果祁同伟真的把这些都交代出来，那赵家，就真的完了。

“祁同伟！你敢！”赵瑞龙嘶吼道，“你以为你说了这些，你就能独善其身吗？你以为组织会放过你吗？你别忘了，你也是同谋！”

“我当然知道我是同谋。”祁同伟平静地说道，“所以我才要主动交代。争取一个宽大处理。至于组织会不会放过我，那是组织的事情。但至少，我做了一个，我祁同伟，应该做的事情！”

他顿了顿，又说道：“赵瑞龙，你现在，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和我一起，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出来。你以为，你父亲赵立春，还能保住你吗？你以为，他还能只手遮天吗？”

祁同伟拿起桌上的文件，递给赵瑞龙。

“这是山水集团的查封文件。这是你们赵家，在汉东的所有产业，被冻结的通知。这是你们赵家，所有核心成员，被限制出境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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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瑞龙看着那份文件，手开始颤抖。他知道，祁同伟说的是实话。赵家，真的完了。

“祁同伟，你……你赢了……”赵瑞龙瘫坐在椅子上，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死寂。

祁同伟没有说话，他只是按下了审讯室的呼叫铃。

“周志，进来一下。”祁同伟的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

周志推门而入，看到审讯室里的景象，心里不由得一震。赵瑞龙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而祁同伟，则平静地坐在那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周志，赵瑞龙已经决定，主动交代所有问题。”祁同伟指了指赵瑞龙，“你安排人，对他进行详细的笔录。记住，所有细节，都不能放过。”

“是！”周志应道。

祁同伟站起身，准备离开审讯室。

“祁同伟！”赵瑞龙忽然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恨意，“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得到你想要的吗？你以为你这样，就能洗刷你身上的污点吗？我告诉你，你永远都是一个，被人看不起的，凤凰男！”

祁同伟的脚步，猛地一顿。他转过身，看着赵瑞龙，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

“凤凰男？”祁同伟冷笑一声，“是啊，我就是凤凰男。我就是从农村出来的，穷小子。可是，我至少，还有骨气！我至少，还有一颗，不甘沉沦的心！”

“而你呢？赵瑞龙？”祁同伟的眼神，充满了鄙夷，“你不过是一个，靠着你父亲的权势，为非作歹的，纨绔子弟！你除了会吸血，会啃老，你还会什么？！”

“你以为你高高在上，就能永远俯视我吗？我告诉你，赵瑞龙，时代变了！你赵家，已经彻底，沦为历史的尘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