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书记说得好!”彭良军的声音,洪亮如钟,带着军人特有的铿锵和煞气,“我彭良军,是个粗人,不懂你们地方上那些弯弯绕绕!我只知道,军人,警察,流血牺牲,保家卫国,天经地义!”
“祁同伟同志,身中三枪,还能击毙毒贩!我告诉你们,在我们部队,这就是战斗英雄!是要挂上勋章,写进军史,让所有人都敬佩的!”
“这样的英雄,我们不保护他,不重用他,反而让他受委-屈,流眼泪!完了,还要被某些人,拿出来当笑话讲!当成攻击别人的工具!”
彭良军说到这里,气得又是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姓名牌都倒了。
“我他妈就想问问!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天理了?!”
“我们人民的天下,要是连英雄都护不住,那我们还算什么党员?!我们对得起那些,为了建立新中国,抛头颅,洒热血的革命先烈吗?!”
彭良军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又落回到李达康的身上。
“李达康同志!你也是党员,也是党的干部!我不管你为了什么GDP,为了什么政绩!但是,做人,得有良心!”
“拿一个战斗英雄的伤疤,来攻击自己的同志!你这种行为,我彭良军,看不起!”
说完,他重重地冷哼一声,像一尊铁塔一样,重新坐了回去,整个会议室,都因为他的动作,而微微震动了一下。
如果说,高育良刚才的话,是把李达康架在火上烤。
那彭良军这番话,就是直接往那火上,浇了一桶油!
彻底把李达康,钉死在了道德的耻辱柱上!
李达康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死灰般的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