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局的监控室里,气氛压抑。
一名年轻的警察正紧张地盯着屏幕,屏幕上,正是蔡成功和郑西坡在拘留室里密谈的画面。由于距离远,声音很模糊,他只能勉强分辨出一些关键词。
“局长……”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声音有些发虚,“报告,他们……他们没说大火的事。”
电话那头,传来程度不耐烦的声音:“那他们在说什么?”
“好像……好像在说打官司的事。那个蔡成功,让郑西坡出去以后,去告他……还说要卖车请律师……”
“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拳头砸在桌子上。年轻警察吓得一哆嗦,赶紧把话筒拿远了些。
“废物!一群废物!”程度的怒吼声从话筒里传来,带着电流的杂音,显得更加刺耳,“给我盯紧了!他们放个屁都得给我记下来!”
电话被狠狠地挂断了。
程度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脸色铁青。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精心布局的猎人,设下了完美的陷阱,结果猎物非但没踩进去,反而在陷阱旁边商量着怎么拆掉他的捕兽夹。
他本想把郑西坡和蔡成功关在一起,利用监控录音,套出他们策划“一一六”事件的证据,把纵火的罪名结结实实地扣在他们头上。这样一来,既能为他表哥常成虎报仇,又能向市局的赵东来示威。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两个老家伙,居然在里面商量起了怎么打官司夺回股权!
这简直是在打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