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掏上了!”
队员们顿时兴奋起来,脸上的疑虑一扫而空,看向陈卫东的目光里多了几分信服和惊讶。
李大山用力拍了拍陈卫东的肩膀,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好小子,有点玩意!没吹牛!”
陈卫东笑了笑,没多说,抽出斧头,“咱们抓紧时间干吧!”
一时间,沟塘子里热闹起来。
锯子声、斧头砍伐声、号子声此起彼伏……
陈卫东不再是单纯的指挥者,他也抡起了斧头,专挑那些枝杈繁多、不好处理的树头下手。
他动作依旧算不上多么老练,但力气足,肯下死力,效率不低。
休息的时候,大家围坐在点燃的篝火旁,烤着冻硬的窝头。
有人递给他一小块咸菜疙瘩,有人给他倒了碗热开水。
话虽然依旧不多,但那种无形的隔阂,似乎在共同的劳动和收获中消融了不少……
李大山蹲在他旁边,一边啃窝头一边低声问,“你小子,以前藏得够深的啊?这认路的本事,跟谁学的?”
陈卫东咽下嘴里的窝窝头,含糊道,“以前啊……瞎跑惯了,跑的多了,也就记住了点。”
李大山瞥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说,“这年头,有本事是好事。”
“但有时候,本事太大了,也招风……”
陈卫东心里一动,明白这是李大山在提醒他。
他点点头:“大山叔,我明白!我就想给队里多弄点柴火,让大家别挨冻。”
李大山“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下午,装载着满满柴火的爬犁队伍开始返程。
虽然疲惫,但人人脸上都带着收获的喜悦。
陈卫东走在队伍最后,负责查缺补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