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卫东抬起头,眼中闪着光:“伯母,我明白文凭的重要性。所以我想问问,您和伯父回去后,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大学里有没有那种……可以保留学籍,允许学生因为特殊情况(比如基层工作需要)暂时不去上课,但能按时参加考试,只要成绩合格就能拿到毕业证的政策?”
沈柏儒闻言,认真思索起来:“这种……倒是听说过以前有‘在职进修’、‘函授’之类的形式,但现在刚恢复高考,具体政策怎么样,我还真不清楚。我回去后一定帮你仔细问问。”
陈卫东笑了:“那就先谢谢伯父了!无论如何,今年的高考我一定会报名参加!也算检验一下自己这些年的学习成果,给咱们秀山屯的夜校争口气!”
听他这么说,大家都笑了起来,气氛重新变得轻松。
聊着聊着,夜就深了。
因为陈卫东刚回来,他那边的屋子久未住人,肯定又冷又潮。
沈母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又看了看依偎在陈卫东身边不肯动的两个女儿,竟主动开口道:“卫东啊,今晚就别回去了,那边屋子没烧火,冷的很!”
“你今晚就在这边将就一宿吧,让清如和玉茹把那间空着的厢房给你收拾出来。”
陈卫东一愣!沈柏儒也愣了一下,看向自己老伴,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起身道:“那……早点休息吧。”便背着手回自己屋了。
沈母意味深长地看了陈卫东和两个女儿一眼,嘱咐了一句“都早点睡”,也跟着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