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七日,秀山屯。
天刚蒙蒙亮,金大爷就起来了。
黑子趴在门口,听见动静,抬起头,摇了摇尾巴。
小白趴在他旁边,也醒了。
“走,进山。”金大爷背上猎枪,带上两只狗。
北山的积雪化了大半,山路泥泞难走。
黑子和小白在前面带路,时不时回头看看他。
走了两个多小时,到了那个洞口。
洞口被积雪覆盖,但有人为清理的痕迹——新鲜的脚印,断掉的树枝。
金大爷蹲下来,仔细看那些脚印。
三双,都是男人的!
靴子印很深,是军用靴。
他站起来,脸色凝重。
“黑子,小白,进去看看。”
两只狗钻进洞里,过了一会儿,黑子跑出来,冲他叫了两声——意思是安全。
金大爷打开手电,跟进去。
洞很深,七拐八绕的。
走了十几分钟,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空间,足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
十几个木箱,码得整整齐齐。
金大爷走过去,撬开一个。
手电光照进去,他倒吸一口凉气。
锡锭!
二十公斤一块的锡锭,码了满满一箱。
他又撬开一个。
钨砂!
五公斤一袋的钨砂,密密麻麻。
再撬开一个。
光学仪器。
蔡司的标,德文的说明书,看着跟新的一样……
金大爷愣在那儿,半天没动。
黑子蹭蹭他的腿,他才回过神来。
“黑子,还好东西还在!”他喃喃地说,“这回,咱们捡到宝了。”
四月二十日,秀山屯村委会。
金大爷、王振军、宋志刚、赵铁柱(从香港提前赶回来保护神秘仓库)四个人,围着一张破桌子。
桌上摆着从洞里带回来的几样东西:一台蔡司显微镜,一块锡锭,一袋钨砂,几页发黄的日文文件。
“金大爷,”王振军压低声音,“这些东西,值多少钱?”
金大爷摇摇头。
“不是钱的事。”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