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卫东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皮埃尔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一个搞旅游的，要战斗机干什么？我又不用抢地盘儿！”

皮埃尔也笑了。

“陈先生，你骗别人可以，骗我？你那三个南海岛屿，真的是搞旅游？”

陈卫东看着他。

“不然呢？”

皮埃尔摇摇头。

“陈先生，南海那地方，搞旅游？你骗谁呢！”

“那地方，离大陆几百公里，台风一来，什么旅游都没了。”

他顿了顿。

“你想在那儿搞的，是军事基地吧！”

陈卫东心里一紧，脸上表情却更轻松。

“皮埃尔先生，这话可不能乱说。”

皮埃尔笑了，笑得很放松。

“陈先生，你别紧张。我不是来抓你的。恰恰相反——”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推到陈卫东面前。

“这是我在达索总部的私人电话。如果你来巴黎，可以找我。”

陈卫东看着那张名片，没动。

“皮埃尔先生，你到底想要什么？”

皮埃尔靠回椅背，端起酒杯。

“陈先生，法国和中国没有利益冲突。我们不像美国人，动不动就想当世界警察。我们只是想……做生意，只要利益足够，任何生意都可以！”

他看着陈卫东。

“如果你真的想买战斗机，我们可以谈。价钱，技术转让，售后服务——都可以谈。关键是你能出多少……”

陈卫东沉默了几秒。

“皮埃尔先生，我考虑一下。”

皮埃尔笑了。

“没问题。”

晚宴结束，两人在餐厅门口握手告别。

皮埃尔上了他的奔驰车，消失在巴黎的夜色里。

阿青从旁边的座位走过来，小声说：“陈总，这人不对劲。”

陈卫东点点头。

“我知道。他是来钓鱼的！”

“钓鱼？”

“对。试探我是不是想买军火。如果我表现出兴趣，他背后的情报机构就会盯上我。”

阿青皱眉。

“那咱们怎么办？”

陈卫东笑了，把那名片收进口袋。

“继续演。他要钓鱼，我就当那条鱼。看他能钓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