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什么时候走？”

“一周后。”

又安静了几秒。

然后沈清如说：“我也去。”

陈卫东愣了。

“你也去？你那边外汇的事……”

“可以带过去办！又不是非要坐班……”沈清如的声音轻快起来，“正好我也想出去看看！美国的金融市场，比香港成熟多了。我这暗夜天使要找点商机……”

陈卫东笑了。

“行。那你去！”

挂了电话，他又给韩婧打。

“韩婧，有个事……”

“什么事？快说！我这都快忙不开了！”韩婧的声音从香港传来，背景里有键盘敲击声。

“我要去洛杉矶一个月，给奥运代表团做保障。清如也去。你要不要一起？”

键盘声停了。

“去美国？”韩婧的声音变了调，“正好！我正要跟好莱坞谈合拍片的事，一直没时间飞过去。这下好了，公私两便！”

陈卫东笑了。

“那就跟清如一起去。”

“等等——”韩婧忽然说，“春梅姐和雪薇呢？她们去不去？”

陈卫东愣了一下。

“我还没问。”

“你快问问！咱们几个，好久没一起出门了。”韩婧的声音里带着期待。

挂了电话，陈卫东坐在车里，想了想。

然后他给李春梅打了电话。

“春梅，有个事……”

李春梅正在越秀的院子里晒被子，听他说完，沉默了几秒。

“我也去？那念安怎么办？”

“妈在家，能照顾。一个月就回来。”

李春梅犹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