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也收到消息了!”沈清如的声音在发抖,但很稳,“是赵政委亲自打的电话!让我放心。”
韩婧擦掉眼泪,“那咱们明天,就放开手脚,把这帮鬣狗打疼!”
“好!也该到出气的时候了!”
三月二十五日,香港。
消息像野火一样烧遍了整个金融市场。
“陈卫东还活着!”
“新华社发的消息!在医院抢救,但还活着!”
“这消息真假?新华社怎么会发这种消息?”
“不知道!但也有人说,这是东方资本自己放的烟雾弹……”
“有人查过了,国内各大医院都没有他的入院记录!没准这是假消息!”
“假消息?那东方资本——”
“赌不赌?赌他活着,就买进!赌他死了,就继续做空。”
索罗斯基金的办公室里,几个人围坐在桌前。
面前摊着东方资本的股价走势图,像一座正在坍塌的山。
“消息是假的!我们查过了,国内所有医院都没有陈卫东的入院记录。”
“但新华社为什么要发假消息?”
“还不知道!但东方资本的资金快撑不住了……只要再压三天,他们就崩了!”
“那就压!不……让我再想想!”
三月二十六日,凌晨。
陈卫东坐在纽约一家酒店的套房里,面前摆着三部电话。
阿青站在门口,警惕地看着走廊。
电话响了。
“陈先生,索罗斯那边准备加码进场了。他们赌消息是假的!”
陈卫东笑了,“那就让他们赌。”
他拿起另一部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响了很久,才接通。
“罗伯逊先生,我是陈卫东。”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罗伯逊的声音变了,从公式化的客气变成了真正的热情!“偶买噶!陈!你在哪儿?所有人都说你——”
“我很好。”陈卫东打断他,“我需要你帮忙!”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