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路上渴了喝蜂蜜水,润嗓子。”
“谢谢您梁姨。”秦复川接过保温杯,又叮嘱道,“这几天麻烦您多照看她些,晚上卧室留盏灯。”
“放心吧先生。”
走到门口,秦复川转身抱了抱容妤:“我走了,听话。”
容妤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闷闷的:“嗯,你也听话。”
门关上的瞬间,梁阿姨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小妤,阿姨给你热盏燕窝吧,喝了好睡觉。”
容妤点点头,没有多说话。
秦复川走后的第三天下午,容妤正在客厅插花,团团在一旁捣乱。
“叮咚叮咚。”
梁阿姨去开门,没一会儿就皱着眉回来:“小妤,是……是老太太回来了。”
容妤还没来得及反应,秦母径直走进来,视线扫过容妤,鼻子里哼出一声:“怎么?不欢迎我回来?”
“没……没有,妈,您不是在怀柔的别墅吗?”
“怀柔那破地方闷死了,周围都没什么说话的人,我再不回来骨头都要锈了!”
其实是因为那边住的都是年轻人,不太乐意和她这个尖酸刻薄的老太太说话,两个保姆也跟闷葫芦似的,只有在她说起容妤不好的时候才附和几句。
秦母往沙发上一坐,眼睛瞪着她,“复川不在家,你倒清闲,整天就知道摆弄些破花。”
容妤还没来得及说话,门铃又响了。
这次是安心来了,手里拎着个画筒,笑着进门:“容妤,我带了新画的……”
话音在看到客厅里的秦母后顿住,“这位是就是阿姨吧。”
她和容妤手机上聊天时听她说起过这个婆婆。
秦母上下打量着安心,见她衣着讲究气度不凡,语气稍缓却依旧带刺:“你是谁?这是我秦家的地方,谁让你随便进来的?”
“阿姨,我是容妤的朋友,叫安心。”
安心笑了笑,语气温和不露怯,“朋友之间互相拜访很正常,倒是阿姨,听说您在怀柔住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回来给小辈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