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别人,咱是谁啊!”晓蝶得意地晃了晃脑袋,“我哥发小娶了他工作室的行政总监,托了三圈关系才弄来两张,说是‘亲友通道’,低调点进去就行。”
容妤捏着通行证来回看,指尖都有点抖:“那见到他说啥啊?我现在心跳得跟要蹦出来似的,别到时候跟个傻子似的站着。”
“怕啥!就说‘季老师你好,我们是你的粉丝’,简单点就行。实在不行你就笑,你这张脸,他看了肯定印象深刻。”
时间很快来到了演唱会当天,容妤和宁晓蝶下午三点就往场馆赶。
容妤穿了条淡紫色吊带裙,裙摆缀着细碎的亮片,宁晓蝶则是一身利落的白色工装裤,俩人手里攥着应援棒,一路被不少人回头看。
“紧张不?等会儿进后台别结巴,咱可是托了关系的,不能露怯。”
俩人说说笑笑挤进场馆,前排的位置果然好得不像话。
开场灯光暗下来,升降台缓缓上升,站在上面的人也缓缓露出面容
一头黑发挑染银白色,微扇形的眼睛明亮艳丽,骨相极其优越,俊美高大,气质出众。
容妤屏住呼吸——
灯光乍起,音乐奏响,台上的男人倏然一笑,眼睛弯成了好看的半圆形,温柔又迷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季烁丞!季烁丞!季烁丞!”
“晚上好啊。”他握着麦克风的手抬了抬,声音清亮,“东原的风,好像比别的地方软点。”
“啊啊啊啊啊啊,宝宝,好爱你!!”
他轻笑,指尖勾着吉他弦轻轻拨了下,前奏的旋律像流水似的漫开来。
现场瞬间安静了。
银白挑染的发梢随着他低头拨弦的动作轻晃,侧脸的骨相被灯光凿得利落,高挺的鼻梁投下一小片阴影。
可抬眼时,那双眼又亮又软,对着台下笑时,仿佛能把每个人都装进眼里。
直到季烁丞唱到一首慢歌,坐在舞台边的台阶上,吉他放在腿间,眼睛扫过来时,正好落在她这边。
他的视线顿了顿,像是被什么晃了眼,随即弯了弯眼,对着她的方向轻轻眨了下。
容妤的心跳“咚”地撞在嗓子眼,脸“腾”地红了。
旁边的宁晓蝶掐了她一把,压低声音尖叫:“他看你了!他绝对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