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白父再次联系上我

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客厅地毯上投下明亮的方格。我走出书房,就听见女儿苏乐仪咯咯的笑声夹杂着陌生的童音。

“老公,正好你出来了。”玫瑰从沙发上起身,笑着指向客厅角落的爬行垫,“晓荷姐带儿子来玩,正好让乐仪有个小玩伴。”

白晓荷抱着茶杯站起身,微微颔首:“打扰了。”

她今天穿着浅米色针织衫,比上次见面时更显温婉。那个叫苏谦的男孩正安静地坐在地垫上,看乐怡把积木垒成歪歪扭扭的城堡。

“晓荷姐,别客气。”我目光掠过男孩低垂的睫毛,他专注摆弄一块原木积木的模样,像株安静生长的植物,“两个孩子作伴挺好。”

确实挺好——三岁的苏谦太过安静,当乐怡叽叽喳喳指挥他递积木时,他只是默默照做。这种超越年龄的沉稳,反而让人无端在意。

玫瑰递来切好的水果,顺势坐在白晓荷身边:“刚才正说到,晓荷姐调回帝都的生物科技公司了。”她转头冲你笑,“晓荷姐爸爸,走到我们小区才一刻钟。”

白晓荷捻着茶杯的手指顿了顿:“以后怕是要常常见面了。”

她的视线轻飘飘掠过我,像片抓不住的雪花。

“当然要常来!”玫瑰热情地握住她的手,“乐怡多喜欢白苏谦啊,你看他俩玩得多好……”

我的好奇心又上来了,所以这是谁的儿子啊,小蝌蚪找爸爸,太可乐了。听着她们聊天挺无聊的,我找个借口离开了。“你们聊,我去画室玩玩。”

松节油的气味,调色盘上未干的钴蓝像道决绝的海峡,将客厅的暖意隔绝在外。

当我的父母突然从澳洲归来,没有提前告知,出现在我面前,我内心的惊讶难以言表。更让我震惊的是,陪同他们一起来的,竟然是白晓荷的父亲。

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低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着父母,又看向一脸沉痛的白父,心中充满了不解。

母亲叹了口气,父亲则沉声开口,揭示了原委:是白父亲自飞去澳洲,找到了他们,告知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白晓荷那个名叫苏谦的儿子,是我的骨肉。

“什么?!”我几乎是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声音里充满了荒谬感,“这不可能!我和白晓荷之间清清白白,根本没发生过关系!哪里来的儿子?”

父母的脸上也写满了同样的困惑与震惊。他们当然了解我的为人,起初也完全不信,甚至对白父的“指控”感到愤怒。

“我发誓,”我举起手,感到一种被冤枉的屈辱,“我绝对没有做过对不起玫瑰,对不起这个家的事。”

白父缓缓地说:“如果你们不信,我们再做一次DNA检测,用最权威的机构,三方共同监督。”

为了真相,为了洗刷这莫名的“冤屈”,我们同意了。

等待检测结果的那几天,对我来说是一种煎熬。我一方面坚信这是个错误,另一方面,一种莫名的不安又悄悄攫住了我的心。玫瑰察觉到了我的烦躁,我只好用父母突然回来,处理一些家庭旧事为借口搪塞过去。看着她信任而温柔的眼睛,我心里的负罪感更深了,即使我坚信自己是清白的。

直到那一天,我们所有人再次聚在一起,那份盖着权威机构红章的检测报告被放在茶几上。当我的目光落在“确认亲子关系”那几个冰冷的黑体字上时,我的世界仿佛瞬间被冻结了。

99.99%!苏谦,确确实实是我的生物学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