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后来者……能……承‘痕’……而至……”
“吾……名……苍……玄……执掌东方乙木青龙之气,镇守厚土之原……终……为护此方大地灵脉……力战而陨……”
“然……敌之污秽……侵入吾躯……侵蚀吾魂……更……污染吾所守护之地脉……吾残躯化为‘殇土’……怨念化形……为祸四方……此……吾之罪愆……”
“汝……身具混沌包容之质……兼得戊土承载之缘……更……沾染‘归墟之痕’……或许……是唯一……能解此局之机……”
小主,
苍老的意念顿了顿,仿佛在积攒力量,又仿佛在痛苦地回忆。
“吾……予汝‘痕’印,可暂抵此地怨念与部分污染侵蚀……予汝‘指引’,乃因汝之道……或可‘承受’吾之记忆与痛苦……或可‘理解’吾之执念与眷恋……”
“净化……非是驱散或毁灭……而是‘理解’……‘承载’……与……‘转化’……”
“以汝混沌……包容吾之殇痛……”
“以汝戊土……承载吾之眷念……”
“以汝归墟之痕……共鸣吾之污染……”
“或许……可寻得一线契机……将吾之残留龙力……与大地哀伤……自污染中剥离……重归天地循环……而非永恒固化于此……滋生不祥……”
“此过程……凶险万分……汝之道基可能崩毁……神魂可能沉沦于无尽悲苦记忆……更可能……引动归墟污染反噬……”
“若成……汝可得吾残留纯净龙力之馈赠……可明悟更高层次的‘净化’与‘守护’真意……亦算……吾对此方天地……最后之赎罪……”
“若败……汝等……将与此殇土……同葬……”
苍老意念的诉说,充满了坦然、悲怆,以及一丝近乎绝望的期待。
它没有强迫,只是将选择、将因果、将巨大的风险与渺茫的希望,摆在了木清颜面前。
墨衍、离曜、赤羽都听懂了这意念的含义,脸色剧变。
“清颜,不可!”墨衍厉声道,“这太危险了!以你现在的状态,如何能‘承受’一位上古真龙陨落的全部记忆与痛苦?更遑论还要与归墟污染共鸣、试图剥离净化?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离曜也急道:“是啊!这老龙自己都搞不定的烂摊子,凭什么要你来扛?我们另想办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