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是,超市二楼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一只体型庞大的、似乎是超市保安异变的邪尸冲了下来。
张垒只能下令,让众人赶紧带好东西撤退。
为了掩护携带物资的队员,治安官刘兵殿后被那只保安邪尸扑倒,另有三名玩家也在混乱中被邪尸拖走。
张垒眼睛赤红,带着剩余的人拼死杀出一条血路,丢下部分不那么紧要的食材,护着最重要的罐头和高能量零食,狼狈不堪地逃回客栈。
当他们撞开客栈大门,浑身是血、带着仅存的人和物资回来时,迎接他们的是死寂,然后是更大的恐慌。
王凯快步冲上前,双手抓住张垒的胳膊,声音颤抖:“刘兵呢?老何呢?”
没人回答。
张垒疲惫地摆摆手,让人把带回来的东西放下。
那点物资,对于七十多人而言,杯水车薪,也撑不过半天。
张垒也确实狠辣,休息片刻后,便再度召集人手,前往批发市场。
至于超市,他放弃了。
……
张垒带队冒险带回的食物,确实让客栈的困境得到了短暂的喘息。
超市带出来的罐头、饼干等零食,加上批发市场带回的大米、肉和素菜,若严格分配,足以让剩下的几十人再支撑两到三天。
当晚,每人分得了足够饱食的饭菜还有零嘴,而饱食后的疲惫和暂时获得的安全感,让许多人沉浸在幸福感中。
但有些东西,在黑暗中滋长。
正所谓饱暖思什么,反正孙国富吃饱了。
腹中的充实感驱散了恐惧,却点燃了另一种更原始的欲望。
洗去铅华的女伶,那张清丽的脸和戏服下窈窕的身段,在他脑海里反复灼烧。
他知道她被独自安排在客栈三楼最西侧尽头的房间——门锁已坏,只用一根木闩插着。
光靠他自己不行,他需要帮手。
这段时日,他靠着“出去后重金酬谢”、“安排工作”的许诺,加上那股老板派头,笼络了两个心思活络的年轻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