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二人曾有过一面之缘,”许鸣玉弯唇一笑,面上的疏离顷刻间便散去,她在王愚有些莫名的眼神中开口解释:“在丰乐楼,你拾得了我的玉佩。”
王愚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确有此事!
那日,她前头还有一位样貌出众、气质矜贵的男子,似乎是她兄长,见她落后了几步,还有些不耐烦。
她似乎名唤“云枝”。
“云枝紫薇内,分组成明阿,可是小娘子闺名?”
吴谋见他上来便询问女子闺名,足见是个孟浪无礼的,面上笑意徐徐敛去。
许鸣玉垂下视线,嘴角抿着一丝笑意,却不回答。
王愚见状,怨怪自己心急,忙起身告罪:“听闻小娘子与在下有过这样一场缘分,在下有些惊喜,并非刻意冒犯。”
“无碍。”许鸣玉佯装好奇地开口:“茶楼中十分热闹,不知可是发生了什么趣事儿?我囿于闺阁,实在无趣,见郎君口若悬河,这才冒昧遣人来请。”
王愚闻言,顿时存了卖弄之心,他忙顺着许鸣玉的话开口:“小娘子有所不知,今日这摘星楼上可是发生了一件大事!”
“哦?”许鸣玉明知故问:“不知是何事?”
“小娘子可知,忠勇侯世子妾室的父母登门寻亲,却被侯府仆从打出来之事?”
“此事倒是略有耳闻。”许鸣玉将茶盏推过去些:“郎君饮口茶,慢慢说。”
王愚面色一红,他道谢后将盏中茶水一饮而尽。
口中仿佛生津一般,可这茶尝着也只能算得上寻常,唯一不同的,想来便是眼前的女子了。
唯恐叫许鸣玉觉得自己孟浪,他挠了挠头,继续道:“这对老夫妇寻不到女儿的行踪,京兆府尹又不敢接下他们状告忠勇侯府的状纸,更可气的是昨夜,还有数名黑衣人意图对他们不轨!”
许鸣玉闻言眸色一动:“黑衣人?”
“图谋不轨之人,与刺客何异?”王愚断言,他声音洪亮,幸而周遭喧闹,这才未引人注目,他言之凿凿:“定然是忠勇侯府派去灭口的!”
“这二人也是走投无路了。”王愚摇头叹息一声。
“摘星楼向来为官家大宴群臣所用,平日里也有诸多守卫巡逻,他们如何能绕开守卫,攀上楼顶去?”吴谋执着盏茶,眉间满是思索之色。
“这有何绕不开的?摘星楼中虽为宴饮所用,但寻常时候,楼中并无珍宝器皿。且这么些年,摘星楼从未出过岔子,故而这巡逻也不过是场面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