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罗虽好,但只能妆点娇花,可大树不必装饰,因为她本身便已足够挺拔青翠。”
“云枝,你这张嘴究竟是怎么长的,每句话都能说到我心坎儿上!”赵嘉月神情动容:“对了,你今日来寻我,所为何事?”
许鸣玉抬眼看向她身后,只见忠勇侯府的门房正站在不远处,这儿显然不是说话的好地方。
“郡主,不如借一步说话?”
赵嘉月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眼中浮现些许了然之色:“我有个好去处,你随我来!”
……
马车停在一间狭小的屋舍前,赵嘉月先跃下马车,打量着檐下看不清字的匾额许久。
待许鸣玉站在她身侧,她扬起笑:“就是这儿了。”
“这是何处?”许鸣玉嗅了嗅鼻子,她闻见空气中隐约飘来的一丝甜意。
赵嘉月也不解释,只拉着她走进去。
这似乎是座寻常食铺,地方不大。
有一名身穿粗布衣裳的老妪闻得动静,拂开帘子,迎出来。
赵嘉月朝着老妪一抬手,招呼道:“大娘,来五碗桂花汤圆。”
老妪见到她,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小娘子,您又来照顾我的生意了。”
铺子中的桌案称不上干净,赵嘉月面上毫无嫌弃之色,随意寻了张桌案,拉着许鸣玉坐下,又招呼吴谋几人也坐。
这才笑答:“多日不吃大娘做的汤圆,我这五脏庙便闹脾气。”
老妪被她哄得高兴,忙道:“您几位先歇着,我这就去准备。”
老妪说罢,便猫着腰又钻去了后厨。
赵嘉月这才看向许鸣玉:“你别看这铺子小,大娘做汤圆的手艺当真没得挑,里头的芝麻馅儿又香又甜。尤其在这寒冷的冬天,吃上一碗热乎的,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那我定要好好尝尝。”许鸣玉从木筒中取出木勺,又取来清水仔细冲洗,随后才分给众人。
赵嘉月自她手中接过木勺:“你今日来寻我,究竟所为何事?”
许鸣玉开门见山:“郡主可知您府中的妾室琳琅,如今身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