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瞧见衣袍下摆讲究至极的暗金纹,忙俯首:“奴婢不敢欺瞒世子爷!”
秦伯谦负手在身后,指尖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扳指,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侧瑟瑟发抖的喜鹊,突然恶劣地笑了。
他往前走了几步,喜鹊膝下挪动,朝着他所在方位深深叩首,期盼他能饶自己一命。
“本世子不信你什么都没瞧见。”秦伯谦低声一句,如同看着匍匐在自己脚下的蝼蚁一般:“除非,你证明给本世子看。”
喜鹊从他言语之中窥见一丝生机,她渴盼地抬起头:“奴婢愿意证明,奴婢愿意!”
秦伯谦冲她笑了下,随即手一甩,一柄匕首跌落在喜鹊面前。
喜鹊浑身一抖,她伸出手捧起匕首:“世子爷,奴婢要如何证明,您才能信奴婢什么都未曾瞧见?”
秦伯谦微微俯身,眼中是诡异的愉悦:“用这把匕首,捅穿你的喉咙!”
喜鹊僵硬着身子,不敢动弹。
“本世子只信,死人的嘴。”
喜鹊面色惨白,一阵风自未阖紧的窗棂吹进来,床榻上染着血色的床幔被拂起。
一双空洞的眼、毫无生气的眼正正对着跪在地上的喜鹊。
吟霜生得很美,尤其是这双会说话的眼睛,可此刻除了可怖之外,不见一丝往日的风采。
喜鹊遍体生寒,秦伯谦却似等不及了一般。
他叹了口气,随即缓缓行至喜鹊身前,自她手中接下匕首。
喜鹊仰头看着他,眼底蓄满泪水,她抖着唇,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噗——”
利器入肉,喜鹊瞧见自己的血喷在他的锦袍之上,而她喉间残破如风箱。
秦伯谦的手掌置于她额头,随即重重一推,喜鹊绵软着身子倒在血泊之中,她浑身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视线渐渐模糊......
秦伯谦随手将匕首丢下,染着血的五指张开,往衣袖上一擦,他看着房中两具尸首,眼中泛着奇异的光彩。
不多时,两名随从匆匆上前,瞧见眼前景象,亦是一惊。
秦伯谦面上一丝惧色也无,言语似解释,又似敲打:“这丫头运道不好,撞见了本世子的秘密,势必不能留她小命。”
二名随从对视一眼,皆慌张地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