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鸣玉眉心一拧:“当今圣人也非太后血脉?”
“圣人胸有沟壑,但生母地位低微,先帝遂下令,将他记在无所出的太后名下教养。”赵嘉月说得有些渴,径直走去一旁,替自己沏了杯茶。
仰头一口饮下,尚觉不够,连着饮下两杯才觉得喉中舒坦许多。
“云枝,你说我寻几卷高僧手抄的佛经来,以此为贺礼如何?”
“太后娘娘既然一心向佛,佛经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许鸣玉一边答话,一边欣赏着悬于房中的字画。
其中大部分都是大家真迹,保存完好,瞧得出来价值不菲,唯独悬挂在角落中的那幅画作,不知出自何人之手。
画上,天边一轮夕阳高悬,将高耸入云的楼台映照得更为巍峨。
楼台前一棵茂盛的玉桂树,树叶上一滴水珠欲落不落,而再远些的地方,有片阴影,似乎云雨未消。
做此画之人,技艺算不上高超,但胜在意趣。
赵嘉月见许鸣玉看得认真,朗声笑道:“你可是在想,这幅画为何会在备选之中?毕竟这画名不见经传。”
许鸣玉目光未从画上离开,只道:“郡主可能为我解惑?”
“你来,”赵嘉月拉着她上前,指着画作上题的词道:“看见那首诗了么?”
许鸣玉这才发现这幅画的右边,题了两行小字。
“深居俯夹城,春去夏犹清。天意怜幽草,人间重晚晴。”
“看见了,”许鸣玉的目光落在“晚晴”二字上,并未多想,只一笑:“这首诗有何妙处?”
“这首诗里有太后的闺名。”
许鸣玉一愣:“太后的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