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他叹息一声:“莫要忘了,她为替父亲许怀山报仇,可是以女子之身,手刃仇敌的!”
“这不正好说明她心狠手辣?”
那人瞥了说话之人一眼,随手扔下手中的花生米:“旁的我不多言,只是倘若我有这样的好女儿,怕是做梦都能笑醒了!”
说者无心,可听者有意。此言一出,满堂寂静。
是啊,他们光顾着指责许鸣玉心狠手辣,何曾想过她为何会走上这一步?若非她父亲为人所害,自己又苦诉无门,她又怎会以柔弱之躯涉险?
而行事如此刚直的女子,当真会为了活命,与人苟合?
其中,可会有什么隐情?
不出两日,坊间舆论的风向霎时转变,待此事传至姚琢玉耳中时,他险些气得捏碎手中杯盏!
田茂见状,硬着头皮上前:“大人,您息怒啊!”
“我如何息怒?”他恨恨道:“倒是不知裴闻铮何时与曾山敬有了交情,竟能说动他为那女子背书!”
“这不是正好说明,许鸣玉便是他裴闻铮的软肋么?”
“是软肋又如何?难不成我还要将那女子拘来,以她的命去胁迫裴闻铮屈从?”姚琢玉扶着额,显然一副不欲多言的模样。
田茂干笑一声:“这……”
“下去!”
“是。”
田茂正欲退下,便听见姚琢玉又抬起了头,语气坚决:“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去,替我取纸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