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昭没再多说,转身带着几个孩子往外走。
她对荀潜嘱咐:
“今天再让柴坚的人跑一趟,把人带回来,给他妻子治上病。
至于其他的,该怎么办还怎么办。”
荀潜应下,于是江远一家的身契也被要了过来。
牢里,江远听见远去的动静,抬起头,眼神复杂。
“爹……”
江远回过神,抱着儿子回到角落。
“慧云,慧云?坚持一下,我们要出去了。”
于慧云并没有失去意识,她迷迷糊糊中听见了之前的动静。
她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但江远还是听见了。
“好……”
说完,于慧云喘着粗气,又昏睡过去。
江喜眼泪汪汪地扑过去:
“娘!”
江远打起精神,确定妻子只是睡过去后,将儿子抱过来。
他手还有些抖,轻轻抚了抚儿子的头,哄了一会儿。
随后,看着面黄肌瘦的儿子,他眼神复杂道:
“小喜,是爹无能,对不起你和你娘……
不过,咱们之后应该就不会再挨饿了。”
坚持了一年,终究还是不见天日,成了一家之奴。
只希望,之后不要太难过吧。
想到那位夫人的话,他心中不由生出一丝希望。
*
人基本也要够了,所以叶昭他们也不再多看,直接打道回府。
今天这个时间,再去买果树苗显然是来不及,明天再说吧。
萧砚铮和萧屿帆也没有异议。
他们也有些累了。
路上,几个孩子聊着江远一家的事。
有事情说,时间过得就快,几人还没聊得怎么样,他们就到家了。
回到府上时,却正见门口有士兵拖着个人出来。
见到叶昭,几人停下行礼。
“夫人。”
叶昭点点头,看向那人:
“这人怎么了?”
士兵恭声道:
“今日府外巡逻的兄弟们抓住的探子,见咱们放了一帮仆从进去,就想浑水摸鱼。”
探子?
叶昭:“审问了吗?哪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