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进去了。”

“去吧。”

叶昭颔首，目送萧砚铮进去。

她会在开始的几次跟着萧砚铮。

一方面怕他压力过大，另一方面，也是需要总结他的手段有无进步。

萧砚铮屏住呼吸，慢慢走了进去。

接下来，叶昭站在门口看完了全程。

等结束时，萧砚铮脸色有些发白，努力镇定着走出来。

“……娘，我完成了。”

叶昭没有说什么，带他原路返回。

等回到驻地里他们住的那个院子，萧砚铮站定，等待他娘的教导。

叶昭开口。

“确保目标死亡最保险的方式，就是斩首，不过你现在的力量不够，所以你今天选择割颈，倒也可以。

但是这种方式有诸多不便。”

叶昭看着萧砚铮浑身的狼藉。

“血液喷射距离过远，留下的痕迹过多，也容易脏身。”

“如果必须用这种方式，你需要……”

萧砚铮静静听着。

人已经杀了，再陷于纷乱的情绪无济于事。

还是利用每一次机会尽快成长，尽快结束这场训练，才是硬道理。

之后隔两天，叶昭就带萧砚铮过去。

前几次叶昭都会跟着，之后为免萧砚铮出现依赖性，她偶尔会留他自己在那儿处决。

除此之外，中间还会留出一天，让他去府衙和仵作学习。

就这样几次后，萧砚铮变得有些麻木。

叶昭察觉到这种情况之后就会暂停，让萧砚铮回到学府接触一些活人气。

而萧砚铮发现自己的心态转变，为了防止走歪路，每次行刑之前都会仔细看一遍死刑犯所犯的罪行。

这让他缓解许多。

这天，叶昭又来带萧砚铮行刑。

今天她不跟着，所以就在外面遛遛马。

等她跑完一圈，就发现不远处站着一个女人，似乎是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