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剑尖即将刺入阿烬心脏的瞬间,陈无戈已跃至半空。他右拳紧握,左臂古纹金光暴涨,整条手臂肌肉鼓起,青筋暴起,像是有一股远古力量注入体内。
拳出。
空气被压缩,发出一声炸响。拳风未至,气浪先到,卷起地上的碎石和灰烬,直扑执事面门。
执事仓促间凝聚剑气护体,但那层护盾刚成形就被轰碎。紧接着,拳劲正面轰中胸口。
“砰!”
一声闷响,执事整个人飞了出去,撞上酒楼外墙。牌匾应声而裂,木屑四溅。他摔在地上,口吐鲜血,胸骨明显塌陷下去。
玄鸟受惊,翅膀一扇,载着昏迷的阿烬歪斜落地。
陈无戈落地未停,拔出断刀,横扫而出。两名刚想靠近的弟子被刀气逼退,一人手臂被划开,鲜血直流。
他快步走到阿烬身边,蹲下查看。她的脸色苍白,火纹已经熄灭,手腕和脚踝仍被缚灵索锁着。他伸手去拉,锁链纹丝不动,符文还在闪烁。
他知道这不是靠蛮力能解开的东西。
但他也不能走。
他站起身,断刀拄地,面向挣扎爬起的执事。刀身血纹未散,左臂古纹仍在发光,热度持续不退。
执事撑着墙站起来,一手捂住胸口,嘴角不断溢血。他盯着陈无戈,眼神第一次有了惧意。
“这拳……不是现在的武学。”他喘着气说,“你觉醒了什么?返祖归源?不可能……那种血脉早就断了。”
陈无戈没回答。他只是看着对方,眼神冰冷。
远处传来更多脚步声,是其他七宗弟子正在赶来。但他不在乎。只要他还站着,就不会让任何人再碰阿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