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一声,最右侧的黑衣人肩头中了一道剑气,鲜血瞬间染红了黑衣,惨叫着倒在地上。
杨欢趁势欺身而上,无愧剑如毒蛇出洞,直取为首之人的咽喉。那人仓促间举剑格挡,却被杨欢灌注了八成灵力的一剑震得右臂脱臼,长剑脱手飞出。
“还打吗?”杨欢的剑尖停在他咽喉前一寸,青光照亮了他惊恐的眼睛。
剩下的两个黑衣人见状,哪里还敢上前,对视一眼后,竟转身就跑,身影瞬间消失在黑暗的巷子里。
杨欢没有去追,只是喘着粗气收剑而立。巷子里一片狼藉,墙壁上布满剑痕,他看了一眼墙角昏迷的阿玉,又看了看地上哀嚎的敌人,眉头皱了皱——这群人应该不是九猫族的人,但是为何要半路来劫走阿玉?难道阿玉身上还有其他秘密?
“说,你们是谁派来的?”杨欢用剑尖挑起为首黑衣人的下巴,语气冰冷得像巷子里的寒风,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穿透他蒙着的黑布,直抵内心。
那人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却依旧咬紧牙关不肯说话,只是用惊恐的眼神死死盯着杨欢。
杨欢冷哼一声,也不逼问。对付这种硬骨头,言语敲打根本没用,只会白费力气。他手腕一翻,无愧剑归鞘,反手一掌精准地劈在对方后颈,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能让他陷入昏迷,又不会伤及性命留下隐患。
“唔。”那人闷哼一声,身子一软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黑布下的脸歪向一侧,没了声息。杨欢随即转身,如法炮制将另外两个受伤的黑衣人也打晕过去,确保他们短时间内无法醒来。
看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三个黑衣人,又瞥了眼墙角昏迷的阿玉,杨欢眉头微蹙。他从怀中掏出三张黄色符咒,指尖灵力微动,符咒便“嗖”地贴在三个黑衣人腰间。符咒泛出淡淡的金光,将他们的灵力暂时封住,这才放下心来。
可新的问题又冒了出来:自己一人要带四个昏迷的人回席一白的别院,显然不现实。单独把阿玉带回去?不行,这群黑衣人身份不明,留在这里万一被同伙救走,线索就断了。
思来想去,他决定只带阿玉和那个为首的黑衣人——毕竟此人是头目,说不定能问出些有用的信息。
杨欢用他们的腰带将其他两个黑衣人捆在墙角的石柱上,确保万无一失。做完这一切,他才走到墙角,一手将阿玉打横抱起,另一手拖着那个为首的黑衣人往席一白的别院方向走去。
幸好路程不远,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便能到。冬夜的风愈发凛冽,吹得他脸颊生疼,怀里的阿玉却很安静,呼吸微弱而均匀。拖着的黑衣人沉甸甸的,黑色衣袍在青石板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每走几步,杨欢都要回头望一眼,确认没有追兵,也没有路人经过。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与地上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像幅怪异的剪影。
终于,席一白别院的轮廓在夜色中浮现。门口的两个护卫见有人影靠近,立刻警惕地握紧腰间的佩刀,待看清是杨欢,才松了口气,连忙迎上来。
“杨道长。”左侧的护卫见他一手抱着个黑衣女子,一手拖着个昏迷的黑衣人,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却也懂得不该多问,立刻上前两步,“需要在下做些什么?”
“先把这个带进去,找个僻静的房间单独关起来,派两个人守着,寸步不离,别让他跑了。” 杨欢指了指被拖着的黑衣人,语气沉稳,目光扫过两人,“另外,你带几人去东边第三个巷口,那里还有两个被我打晕捆着的黑衣人,去看看他们跑了没有,没跑就全部带回来,同样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