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阔背长刀,有窄身长剑,还有半截断裂的铁枪。
刀身剑身布满暗红锈迹,原本锋利的刃口烂得坑洼不平,内里灵气早已散尽,连最普通的凡铁都不如,彻底沦为废铁。
有的兵器还被枯骨握在掌骨之中,指骨与刀柄锈成一体,分不出是骨还是铁。
从枯骨腐朽程度与兵器锈蚀痕迹来看,这些人死在这里,至少已有数百年、近千年岁月。
能闯入这上古地道、摸到古墓正门,生前多少有些修为,可从枯骨强度与残留气息判断,他们的境界全都在三品之下。
若是真正的三品修士,骨身不会腐坏得如此彻底,更不会连一丝灵力余韵都留存不下。
再看眼前这座巨型石门。
石门由一整块血色古岩凿成,表面光滑朴素,无纹无饰,只在正中央位置,布满数十道深浅不一的剑痕与刀痕。
痕迹杂乱交错,有劈、砍、刺、削,显然当年这些死在门前的修士曾合力出手,试图以蛮力劈开石门,强行闯入。
只是石门石质坚硬,又被上古阵法加持,他们全力出手,也只留下一层浅痕,连石门表层都未能攻破。
可最奇怪的是——他们既然劈不开门,为何会全部死在门外?
不是遭人斩杀,不是被阵法碾压,更不是力竭而亡,更像是心神崩溃、心魔反噬,甚至自相残杀而死。
死状凌乱,没有统一的致命伤,全是在迷乱癫狂中,自行走向灭亡。
云韵轻轻拍了拍杨欢的肩膀,示意放下她。
杨欢双手一托,将她稳稳放下。
落地之后,云韵理了理微乱的裙摆,缓步走到那几具枯骨旁,缓缓蹲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