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瞬间被理解执行。珊珊和埃尔克立刻端起轻弩,如同最警惕的哨兵,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杨亮父子推进路线两侧的灌木丛、倒塌的窝棚残骸和尸体堆。弗里茨则调转方向,斜指后方,弩机对准了那五名被绑在树上、正惊恐看着这一切的俘虏以及更后方的黑暗森林。三人形成了一个稳固的、不断移动的“后翼警戒圈”。
整个杨家小队,如同一个缓缓收紧的、带着致命尖刺的铁拳!前锋负责正面碾压和清除显性目标,后翼则如同无形的屏障,消除着侧后的一切威胁。这个简洁而高效的“箭头推进阵型”,在冰冷的雨夜中,无情地碾过海盗的尸骸和最后的抵抗意志。
小主,
这步步紧逼的死亡之墙,不可能不被绝望奔逃的海盗察觉!几个落在后面的海盗惊恐地回头,试图在风雨和黑暗的帷幕中分辨追击者的真容。
然而,映入他们模糊视野的景象,足以冻结血液!
杨建国和杨亮走在最前,两人均身着鞣制硬化的厚皮甲,甲片上还嵌着金属片,在夜晚的微弱光线下闪烁着不祥的微芒。他们头上戴着加固了护鼻和护颊的皮盔,只露出一双在黑暗中如同饿狼般的眼睛。两人本就高大魁梧的身形,在皮甲和头盔的加持下,在风雨飘摇的昏暗河滩上,如同从冥河爬出的、披着人形甲胄的死亡使者!紧随其后的珊珊、埃尔克和弗里茨,虽然装备稍逊,但在统一的、沉默推进的压迫阵型中,同样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诸神诅咒!那是什么鬼东西?!”一个海盗失声尖叫,声音因恐惧而变调。
“不是人!是森林里的石巨人!披着人皮的怪物!”另一个海盗崩溃地哭喊。
零星的反扑,徒劳而惨烈!
被逼入绝境的困兽,总会爆发出最后的凶性。又有两三个相对悍勇的海盗,或许是目睹了同伴被像靶子一样射杀在泥地里,或许是意识到逃船无望,他们发出野兽般绝望的嘶吼,抓起掉落在泥水中的斧头或短剑,赤红着双眼,不顾一切地转身扑向那逼近的死亡之墙!
勇气可嘉,战术愚蠢!这种散兵游勇、毫无协同的自杀式冲锋,在杨建国和杨亮这对配合默契的父子猎手面前,如同扑火的飞蛾。
一个高举战斧嚎叫着冲来的海盗,被杨建国在二十步外一记重弩点名!破甲箭撕裂皮肉,深深贯入其胸膛,将他冲锋的动能瞬间转化为向后倒飞的死亡抛物线!
另一个试图从侧翼迂回的,被杨亮冷静的一箭精准地射穿了膝盖,惨叫着滚倒在泥水里,随即被珊莎补射的弩箭终结了哀嚎。
最后一个,刚冲出几步,就被埃尔克紧随而至的弩箭钉死在泥地上。
每一次反扑的瞬间覆灭,都如同在其余幸存海盗的神经上狠狠剐了一刀!目睹这毫无胜算的死亡表演,残存海盗心中最后一点抵抗的火星彻底熄灭,被无边的恐惧和绝望彻底吞噬!
“跑!快跑!船!只有船能救我们!”不知是谁喊出了这句最后的希望,如同瘟疫般感染了所有人。剩余的不到十个海盗,彻底放弃了任何抵抗的念头,如同被驱赶的羊群,爆发出垂死的力气,连滚带爬,哭爹喊娘地朝着河滩边那三艘长船亡命冲刺!他们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跳上船,远离这片被死亡笼罩的森林!
然而,冰冷的物理法则,是比杨家的箭矢更无情的审判者!
杨亮五人虽然保持着稳健的推进速度,但三十米的营地纵深,在训练有素的步伐下,两分钟内便被彻底踏过。此刻,他们已站在营地的边缘,脚下是倒伏的尸体、散落的武器和破烂的帆布。而那群亡命奔逃的海盗,距离他们不过又是三十米左右的距离——正拥挤在那三艘被拖上岸的长船旁,疯狂地推搡、拉扯、试图撼动那橡木构成的庞然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