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秋你来的真好,你家小姐......我,有没有什么深色的衣裳?”
谢月姝趁着月色翻箱倒柜,发现这恶毒女配的衣柜简单至极,全是清一色花红柳绿,大晚上穿这么艳,生怕别人看不见。
“小姐,您忘了吗?小姐的衣裳一般都是香墨负责的,不过奴婢记得,小姐前不久与表公子一同出门,买下一套青色的骑装,说等踏青的时候穿呢,应该就在这里,奴婢这就找给您。”
砚秋收拾谢月姝翻到乱七八糟的衣裳,利索地从中翻出一套青色的衣裳,开始伺候谢月姝穿上。
“小姐你身子骨还未痊愈,要做什么,大可吩咐奴婢。”
要是她说自己垂死病中惊坐起是为了偷宁晏的贴身衣服,只怕砚秋只会觉得自家小姐脑子瓦特。
谢月姝心想道。
“今晚我出门的事情,不许告诉任何人,府中浆洗的地方在哪?”
话音刚落,砚秋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她皱了皱眉,道:“小姐,那地方脏的要死,小姐怎么会想要去那?”
谢月姝又不蠢,这大户人家的衣物总不是自己洗的吧,去浆洗院子指定可以拿到宁晏的衣物。
她装成不耐烦的样子,道:“叫你带路就带路,哪里那么多废话!”
“是,小姐。”
望着砚秋乖乖提着灯笼走在前面,谢月姝发现,偶尔装一下原主也挺不错的,至少她们不敢再多问,自己也不需要找理由。
只是她丝毫没料到,浆洗院子竟然没有来自雪竹轩的衣物。
半夜被叫醒的浆洗婆子擦了擦脑门的汗,支支吾吾道:“二小姐,奴婢们谨遵您的吩咐,并未帮雪竹轩浆洗任何一件衣物。”
“行了,你们先下去吧!”
“是是是!”
听到砚秋的话,婆子们一下子四散,生怕走慢一步就要缺胳膊少腿。
砚秋提着灯笼往秋水居的方向而去,“原来小姐是来查这个,小姐放心吧,奴婢日日监督,即使是大小姐也越不过您去,不过以后这种事,小姐大可吩咐给奴婢就行......”
谢月姝压根没听她在讲什么,她一把拿过灯笼,“雪竹居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