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柱在胡家祠堂待了很久,直到李桂花过来喊他,才回去。
“怎么呆那么久?”李桂花询问道。
“祈福。”胡大柱简单回答道。
实际上,胡大柱心里波涛汹涌。
次日。
林若兰带着人再次来到胡家坡,阵仗比上次大多了。
两辆吉普车停在村公所门口,除了林若兰和两个年轻警员,还有两个戴着眼镜、背着帆布包的中年人。
一个头发花白;
一个略微秃顶,一看就是文化人。
而两名年轻男警员,都配枪了,身上还背着包,大大的沉沉的。
更像是武警。
这阵势,显然林若兰是准备认真的。
“胡大柱同志,”林若兰介绍起来,“这两位是省里来的专家。张教授,历史学家。王教授,考古学家。”
胡大柱跟两位教授握了手。
张教授的手很软,王教授的手很有力。
“胡村长,麻烦你了。”张教授说话很客气,“我们想看看那个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