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柱没回家,拖着疲惫的身躯,直接拐上了去赵家坡的路。
几只乌鸦在山头叽叽喳喳。
乌鸦在这个年代,已经不多见了。
乌鸦是不吉利的象征。
赵二铁家很好认,院墙塌了一半,门板歪歪斜斜,院里长满了荒草。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蹲在屋檐下,抽着旱烟,眼神呆滞地看着地面。
“二铁?”胡大柱站在院门口。
赵二铁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胡村长,你咋来了?”
胡大柱推开院门走进去。
院里比外面看着还破,正房的窗户纸破了几个洞,墙皮剥落了一大片。
墙角堆着几件破烂农具,上面落满了灰。
“二铁,”胡大柱在他旁边蹲下,“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赵二铁没抬头,只是吸了口烟。
“你娘的尸体...找到了。”
赵二铁的手抖了一下,烟差点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