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北风呼啸,卷着雪粒砸在窗纸上噼啪作响,窑洞里虽然烧着炕,依然能感到寒意从四面八方渗进来。
胡大柱仔细检查完门闩,又伸手摸了摸门缝。
李桂花拿着针线正在缝补一条旧棉裤,抬头看见他的动作,轻声说:下午我刚用布条把缝都塞过一遍了,风进不来。
今年这雪真大,胡大柱搓着手走到炕边,比往年都冷。
李杏花正给两个孩子脱衣服,闻言抬头笑了笑:好在咱家柴火备得足,炕烧得热乎。
话虽这么说,但当那床厚重的大棉被铺开时,五个人都沉默了。
被子虽大,要盖住五个人还是显得捉襟见肘。
来,都挤挤。胡大柱率先上炕,在靠外的位置躺下。
两个娃娃欢呼一声,迅速钻进被窝中间,一左一右贴在李桂花身边。
娘,我冷。小女儿妞妞往李桂花怀里钻。
一会儿就暖和了。李桂花把两个孩子往怀里拢了拢,用自己的身子给他们挡风。
李杏花站在炕沿,有些犹豫。
胡大柱往里挪了挪,拍拍身边空出的位置:杏花,快上来,这儿暖和。
李桂花也转头说:杏花,挨着大柱睡吧,他火力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