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泣不成声,后面的话淹没在巨大的屈辱和悲伤里。
胡大柱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拳头猛地攥紧,骨节发出咯咯的声响。
赵奎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光棍,游手好闲,之前就对自己儿媳妇李桂花有过行动骚扰!
而这柳若雪寡妇吧,无依无靠,人也柔弱无力,之前沙尘暴,门坏了,也是胡大柱去给修好的。
但这柳若雪吧,身材诱人,一股奴性之气,是很让男人上头的。
那赵奎就在村里专门干这种坏事,自己是老光棍,身体上憋不住,时不时的就找村里的寡妇泄泄火。
这些寡妇拿他也是没有什么办法。
“走,妈的,这小子,以前我就想收拾他了。”胡大柱撂下这句话,转身就冲出了窑洞,顺手从门后抄起了一根顶门用的粗木棍。
“爸,你别太冲动。”李桂花身后劝着。
很快,胡大柱等人直接冲向村尾赵奎那间破败的土坯房。
房门虚掩着,里面还隐约传出赵奎哼着小调的声音。
胡大柱一脚踹开房门,巨大的声响把正在就着咸菜喝稀粥的赵奎吓了一跳。
“谁他娘……”赵奎骂骂咧咧地回头,一看是满脸寒霜、手持木棍的胡大柱,后面还跟来了几个被动静吸引的村民,他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熄了一半,眼神开始躲闪。
“村……村长,你这是干啥?”
“干啥?”胡大柱一步步逼近,木棍顿在地上咚咚作响,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直接把赵奎一把给提了起来:“你刚才对柳若雪妹妹做了啥?说!”
赵奎梗着脖子,还想狡辩:“我……我没干啥,就是去串个门……”
“串门?”胡大柱猛地举起木棍,指着赵奎脸上那还没来得及消退的抓痕,“串门??你是不是把人家给玷污了?”
“怎么能说是玷污呢,她是寡妇,我是光棍,我和她那简直就是天作之合。完美的结合。”赵奎很不要脸的说道。
这也就是承认了。
柳若雪则在一边哭哭啼啼的:
“我不想活了,我的身体脏了。啊啊啊~”
围观的村民也明白了怎么回事,纷纷指责:
“赵奎,你还是不是人!”
“干这种缺德事,要天打雷劈的!”
在众人鄙夷的目光和胡大柱的厉声逼问下,赵奎彻底蔫了,耷拉着脑袋,嘟囔着:“我……我一时糊涂……”
“还一时糊涂?你在村里是什么德行自己不知道吗?”胡大柱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从凳子上拽起来,“我看你是无法无天!走!上祠堂去。”
他拖着赵奎,在村民的簇拥下,来到了赵氏的宗门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