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别说新婚夫妻,连很多过来人都不懂,何况是少男少女。
李杏花跑去姐姐那里,把自己刚才听到的病人情况和姐姐说了一遍,然后认真的询问姐姐道:“姐姐,到底哪个才是正常的啊?”
李桂花也是白了她一眼,说道:“等你嫁人了就知道了,现在问这些有什么用。”
“我就是好奇吗,当初姐姐和姐夫是怎么样的?姐姐嫁过来就生了两个娃了,这么厉害的。”李杏花越挖越好奇。
“哎呀,小孩子家的,不要问这些。”李桂花难为情死了。
“大柱哥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说这是正经事。”李杏花把胡大柱拿了出来。
“一个月是对的。”李桂花随口说道。
李杏花皱紧了眉头,也有些搞不清了。
可是,明明就不是。
这些狗血的事,胡大柱这个赤脚医生还真经历的不少。
每天都在春耕和农忙中度过。
这天晌午,胡大柱正在院里翻晒药材,远远就看见王媒婆扭着水蛇腰,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走了过来。
这王媒婆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巧嘴,专给人说媒拉纤,但风评一向不佳,都说她为了媒钱,什么昧良心的事都干得出来。
“哎呦,胡村长!忙着呢?”王媒婆人未到,声先至,那股子腻人的热情劲儿让胡大柱不由得皱了皱眉。
他放下手里的活计,不冷不热地回道:“王婶子,有事?”
王媒婆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脸上带着一种神秘又猥琐的表情:“是有个好事,想着您胡村长见识广,医术高,特意来请您帮个忙。”
胡大柱没接话,等着她的下文。
王媒婆一时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