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没有水就没有未来,何况咱们还有白水涧,可不能让它白白流光了,得存起来,这条白水涧就是你们的根基,但是得存起来,不能白流。”
胡大柱这话很有思想的说道。
“对,白水涧的水不能白流,每一滴都应该存起来。”张老栓也很同意道。
“那……打了水窖之后呢?”一个年轻的媳妇忍不住问。
“有了水,咱们才能谈第二步——看看咱们这地,适合种什么。”胡大柱耐心解释,“不能光看别人种啥赚钱咱就种啥。得看土质,看气候,看咱们的人力。是跟着我们种柿子红枣?还是像赵家坡那样试试烟草?或者种点耐旱的中草药?得琢磨。”
“种出来了,万一卖不掉咋办?”张老栓问出了最担心的问题。
“这就是第三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得看看市场。”胡大柱接着说,“不能闷头种。种之前,就得想办法联系好销路,打听清楚价钱。是卖给供销社,还是镇上县里的厂子,或者现在时兴的网上卖?这些都得提前琢磨,心里有本账。咱们可以几个村子联合起来,一起找销路,量大才好说话。”
“咱们这个市场,可不是,想想的那样,比如咱们种高粱,那想着,高粱能不能酿酒?我们这带,因为水源问题,酿酒可不多呢。酿酒可是条出路。”
胡大柱这一番话,条理清晰,实实在在,没有一句空话,说的都是庄稼人能听懂、能操作的道理。
张老栓和周围的村民听得连连点头,眼睛都亮了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清澈的窖水和满坡的丰收景象。
“大柱啊,你这话可算说到点子上了!”张老栓激动地拍着大腿,“就这么干!我们张家坡,以后就跟着你们胡家坡的脚步走了!”
“大柱支书!”一个爽利的声音从人群后头传来,只见一个围着蓝布围裙的壮实妇女挤上前,脸上带着期盼的笑容,“您医术这么好,能不能也关照关照我们张家坡的婆姨们?”
她这话一下子说到了在场许多妇女的心坎上。
立刻就有好几个声音附和起来:
“是啊大柱哥,咱们村连个卫生所都没有,一点瘙痒都得往镇上跑,麻烦得很!”
“特别是我们这些女人家的毛病,更是不好意思往外说......”
“您能不能抽空,也给咱们村的女人搞个义诊,检查检查身体?”
说话的妇女叫李秀云,是张家坡有名的热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