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得水眉头皱起,语气有些生硬:“她又怎么了?一天到晚病恹恹的。”
话语里听不出多少关切,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不耐和疏离。
“她怀孕了。”胡大柱如实说道。
胡得水和胡宏益同时抬起头。
半天。
胡得水把胡大柱又拉去了外面,胡宏益也跟上。
“这娃是谁的?”胡得水询问道。
“这还用说吗?你儿子的啊,你胡得水家的啊。”胡大柱看向胡宏益。
“章雪的病……是虚症,兼有心病,需要长期调理,更要放宽心。” 胡大柱顿了顿,目光落在胡宏益脸上,声音沉了下来,“宏益,你们两口子……平时相处怎么样?我是说,房里头的事。”
这个问题问得直接而突兀,院子空气瞬间凝固了。
胡宏益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胡得水也尴尬地别开了脸。
“大伯,您问这个做什么?”胡宏益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被冒犯的恼怒。
夫妻间的私密事,即便是长辈,如此直白地问及,也是极不合规矩的。
胡大柱面色不变,他知道这话必须问,哪怕尴尬。
“我是医生,问病情,自然要问得周全些。章雪这病,根子在郁结于心,气血不畅。夫妻敦伦,也是调和阴阳、疏导心绪的一环。你们若长久不谐,于她的病情恢复,极为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