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得敬听完赵撙的话,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任得敬早就察觉到宋军那边有问题了。宋军的火器如此厉害,只是两轮就让西夏军损失惨重,那为什么不继续使用呢?
任得敬猜测这种火器要么就是使用代价昂贵,不能多次使用,要么就是火器的弹丸数量不足,仅够使用两次的。现在赵撙的到来正好印证了任得敬的猜想。
而换作平常,这种夜袭得手,无论是宋军还是金军,都是要派出来士卒乘胜追杀,扩大战果的。
宋军也没有派出人来。就说明宋军本就不多的骑兵也损失的差不多了,而且明显宋军人数不足,不能在自己这边还有铁鹞子的情况下贸然派人出来送死。这一点,赵撙的话也正好印证了。
因此,赵撙的建议却是正好说到了任得敬的心坎里面去了。
只是任得敬心中虽然欢喜,表面上却是依然冷着脸。“我怎么知道,你赵撙,是不是韩世忠的黄盖啊?”
赵撙一愣,心中却是没想到要如何回复,于是怔了半晌,只得不停磕头求饶。
任得敬看了赵撙一眼,却是心中明了,这赵撙明摆着是草包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吗。韩世忠人虽然彪,却是不傻,必然不会派遣一个愣货来充当间谍的。
只是对于眼下的赵撙,任得敬却是已经起了厌恶之心。
看着磕头不止的赵撙,任得敬摆摆手,“罢了,我诈一诈你而已。赵统制既然把宋军的底细和盘托出,我自然是不能寒了赵统制的心。赵统制便在我身边,以备咨询,也好助我对付宋军。”
赵撙听到任得敬此话,这才停住了磕头的动作,抬起脸来看了看任得敬。
而事实上,任得敬既然攻兴元府的主意已定,于是挥手送赵撙找地休息,便立即开始让各处人马收拾残局,埋锅造饭,准备天亮攻兴元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