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不对,有窥视感。”

果然,在行至一处密林边缘时,两侧突然响起了尖锐的呼哨声,数十个手持锈蚀刀剑、骨瘦如柴的汉子涌了出来,拦住了去路。

他们眼中闪烁着饥饿与贪婪的光芒,为首一人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疤痕,哑着嗓子吼道:

“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衣服、干粮、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都交出来!”

猪八戒冷哼一声,上前一步:“呔!一群不长眼的东西,打劫打到俺老猪头上来了?”

他虽收敛了神通,但久经沙场的煞气不经意间流露,还是让这群乌合之众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那疤面头领强自镇定,色厉内荏地喊道:

“胖、胖子!吓唬谁呢!我们只求财,不害命!识相的就……”

“你们为何在此落草?”耳雅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疤面头领一愣,似乎没遇到过被打劫还反问的,下意识答道:

“为、为何?活不下去了呗!官府的税一年收八回,地里长不出粮食,不去偷不去抢,难道等着饿死吗?”

“哦?”耳雅目光扫过这群面有菜色的“匪徒”,

“看你们身手,也曾是庄稼人吧。拦路抢劫,心中可有不忍?”

“不忍?”旁边一个年轻些的匪徒忍不住激动道,“那些官老爷、大户们抢我们的时候,可曾有过不忍?我们不过是拿回一点活命的东西!这世道,老实人就得饿死!”

他的话引起了其他匪徒的共鸣,纷纷叫嚷起来,言语中充满了对世道不公的愤懑与绝望。

婉儿轻轻叹了口气,低声道:“官逼民反……”

耳雅沉默片刻,对那疤面头领道:“我们此行,或可改变这世道。你们若信我,便让开道路,他日或许能有重返田园、安身立命之时。”

匪徒们面面相觑,显然不信。疤面头领嗤笑:“改变世道?好大的口气!你们是神仙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