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义傻傻地嗤笑着,无奈的接受了这现实。
“娘,放心,儿不敢了。”
他娘郑氏双手捧着狗蛋的脑袋左右摇了摇: “狗蛋,你没事吧?别吓唬娘。”
“没事,孩儿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走,咱回家”郑氏听着狗蛋的答话,总觉得这孩子有点不一样,又说不出哪里不同,扯了狗蛋的手急匆匆往回走了。
此时坐在后院发呆的狗蛋早已经适应了自己的这个身体和周围的环境,哎,有啥办法呢?回去是不可能了,隐藏自己那些时不时就冒出来的超前的、奇怪的想法,踏踏实实地做一个古夏国草民,活下去……好在还有疼爱自己的父母,让郑义的内心不断的宽慰起来。
七年后,小酒馆内。
“狗蛋,再-再…打碗酒!”
“没了!”
郑义,小名狗蛋,此时已年满十五周岁,身材高挑匀称,面庞清秀,已然是一个俊朗小生的模样。
一年前的一个夜里,一队马帮在店里歇脚,里面一个马贼吃多了酒,欺负郑义的母亲,狗蛋爹与马贼争斗,被马贼捅伤,没几天就伤重去世了。
马贼见伤了人,连夜出关跑了,马帮帮主说那是个跑单帮的,和他们只是同路,看郑义母子可怜,留下些货品和银两,此事便不了了之。
郑义葬了父亲,就成了酒馆的小掌柜。
“放屁,酒-酒缸里明-明还有,怎-么,怕-怕老子不-给银子?这-月发了饷一并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