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虎很快端来了一碗黑色的汤药,老人坐在床沿上,轻轻扶起郑义的头,将汤药小心翼翼的给郑义灌服下去,然后就这么抱着郑义靠坐在床头,静静的等着郑义醒来。
时间不长,郑义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他的头还有点蒙蒙的,看着大虎那黑红的面庞,又看看身边扶着自己的老者,还有点不好意思的说了一句:“你们这酒劲可真够大的!”
老者见郑义醒来,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他松开郑义和那大虎一起站到床前,对大虎说了句:“跪下!”,然后和那大虎一起向郑义跪倒,嘴里说着:“奴婢参见小主,请小主恕罪!”
郑义都懵了,这是什么情况?他连忙起身下床想将老者和大虎扶起:“老人家,你们这是干啥”?
老者和那大虎都坚持跪在那里,老者双手捧着郑义的储物袋:“小主可是来自通县疙瘩镇的郑义?”
郑义没有答话而是连忙拿过那储物袋,注入了神识,顿时储物袋上光华大放,一个朱红色的令牌飘了出来,郑义随即收了神识,储物袋立即又恢复了原样。
郑义将储物袋收好,看着跪伏在跟前浑身颤抖的两人,心里有了一些猜测,这两人刚才怕是想杀人越货吧?怎么突然收手了?应该是这令牌的缘故!
他坐到了床上,并没有让两人起身,这两个家伙在这里开这家黑店,坏事定没有少干,且问问他们都知道点什么?
“说说吧,你们怎么认出我的?”
“奴婢是奉了大掌柜的命令,专门来此打听小主人的消息,刚才我试图打开小主人的储物袋,那上面出现了一个‘令’字,而大掌柜的曾告诉我,那江湖上传说的‘将军令’很可能就在我们要找的小主人身上。”
“大掌柜的是谁?”
老者没有答话而是对身边的大虎说:“你去前店守着,莫要让生人进来。”
大虎应了一声,起身离去,老者这才开口道:“大掌柜的名叫刘鹏,他曾一直追随在长公主身边,因为特殊的原因离开长公主在德州定居下来,通县小酒馆的事情发生后,大掌柜的就在到处找寻小主人的下落,我们在那之后就被派到这里,开了这个小酒馆,也是为了打听消息,如今已经有三个年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