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的心脏狂跳起来!这地图指向哪里?他仔细辨认轮廓,那个方框的位置……竟像是祠堂!而虚线从祠堂出发,蜿蜒指向府邸西南方向,最终落在“X”上!
西南方向?那里除了祠堂,多是下人居所、杂役院落和闲置房舍,并无显眼建筑。这个“X”到底标记了什么?
他猛地想起福伯日记最后的“证据……在……”——难道福伯想写的不是具体地点,而是指向这张隐藏的地图?真正的证据,藏在“X”处?
可“X”具体在哪里?地图太过简略,没有详细参照物。
反复研究间,他的目光落在了连接祠堂与“X”的虚线上。虚线并非直线,中间某处绕了个小弯,旁边画着一个极其细微的、像是井口的符号!
井?府内水井众多,但西南方向,靠近祠堂与下人区域之间的……他努力回忆,似乎只有一口早已废弃的备用水井,因位置偏僻,几乎被人遗忘。
难道“X”就在那口废井附近?甚至……就在井里?!
这个猜测让他激动不已。福伯将账册藏在祠堂,又把指向最终证据的地图藏在账册封皮里,真是煞费苦心!
必须尽快去废井查探!
然而,就在秦羽将地图牢记于心,准备销毁纸张以防落入他人之手时,院墙外,再次传来了那阵熟悉的、沉稳而威严的脚步声!
父亲!他又来了!
秦羽心中一惊,迅速将地图塞入怀中,把账册及所有物品闪电般藏回原处。刚做完这一切,院门就被推开了。
秦啸天依旧身着暗色常服,站在门口却没有进来。昏暗光线下,他的脸色异常凝重,眼神复杂地看着秦羽,其中有审视,有挣扎,甚至……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