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屏住呼吸,快速后退。
但四周的菌类仿佛活了过来,纷纷抖动菌盖,黄色粉末如雾般弥漫。
刑天挥动战斧,劈开挡路的菌杆。汁液溅出,带着腐蚀性,战斧上冒出白烟。
“这边!”陈默发现一条稍窄的通道,菌类较少。
他们冲进通道,身后的粉末越来越浓。通道蜿蜒曲折,不知通向何方。
跑了不知多远,粉末终于稀薄。两人扶着一株巨大的菌杆喘息,肺部火辣辣地疼。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刑天看着战斧上被腐蚀的痕迹,脸色难看。
陈默刚要说话,脚下一软。
他低头看去,发现地面不知何时变成了柔软的菌毯,正在缓缓蠕动。
“离开这里!”他喝道。
但已经晚了。周围的菌杆开始合拢,像活着的牢笼般围过来。菌毯下伸出无数细丝,缠向他们的脚踝。
刑天怒吼,战斧狂劈,砍断缠来的菌丝。但菌丝无穷无尽,断了一茬又生一茬。
陈默左手断矛疾刺,挑开缠向脚踝的菌丝。他右臂无法用力,动作越发吃力。
菌杆越围越紧,空间不断缩小。照这样下去,他们很快就会被彻底困死。
陈默目光扫过四周,突然注意到前方一株特别粗壮的菌杆。
那菌杆顶端有个裂口,隐约透出光亮。
“去那里!”他指向那株菌杆。
两人奋力杀向目标。菌丝如潮水般涌来,刑天在前开路,战斧舞得密不透风。
冲到菌杆前,陈默用断矛猛刺裂口。菌杆剧烈抖动,裂口扩大,足够一人通过。
“快进去!”刑天挡住身后涌来的菌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