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东转头道:“以后明月当管家,你当护卫头子憨头憨脑了。嗯,明月你说说看咋传?”
“嗯,公子,就说狐蛮祭司说少爷虚有其名,一点真本事都没有,如果动手,她能把你打出屎来。”
升官的明月有些兴奋起来。
赵文东闻言,看了眼蹦哒起来的明月,一指头弹在库库笑个不停的清风头上。
“笑啥?你娃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还不去努力练武?以后被明月打死,没人给你申冤!”
清风捂住脑袋,摸着凸起的独角,麻痒传来,很是沮丧,
“公子,人家狐蛮祭司也没有理由骂你啊!别人怎么信?”
“骂我不需要理由!我信就够了!懂!滚去练武!”
赵文东横了请风一眼,蛛丝劲域场朝清风蔓延过去。
看着清风被木偶般突然迈着w鸭子步走向院子中空地。
白金和明月都有些慌乱的连忙后退,转身小跑着去安排谣言。
有钱就是好办事,明月和白金出了赵府,用一堆散碎银子就招呼了一群在街道上撒野的半大小子,一番交代。
二人又去几茶馆花钱请了几个说书的,又是一番交代后才返回赵府。
韦天宝练完武,正带着几个侍卫出府门闲逛。
就听见一群小孩唱着童谣。
“南边来了一个小侯,北边来了一个狐蛮,狐蛮捏紧了拳头。小侯看不惯狐蛮,狐蛮要爆打小侯。”
“啥意思?”韦天宝有些懵逼,虽然听的云里雾里的,但明显不是好事的感觉。
疑惑的走进自家开的酒楼,才一进去,就听一个说书郎一拍折扇,开始大嘴巴起来。
“列位,话说,最近京城最大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吧?”
“对!”说书郎还不等听众回答就自己对答起来,
“那就是南州青山侯府小侯爷拆了灵鹤街的两座府邸了。”
“唉,这人狂有祸啊,这不,草原来的狐蛮祭司听说了这事情,感觉不可思议,更看不得小侯爷的嚣张霸道,放话出来要把小侯爷打出屎来。”
说书郎话才落,酒楼内正吃饭的众人哗然。
韦天宝更是听的头皮发麻,几个箭步冲到说书郎面前,抬手就是几巴掌抽在说书郎嘴上,怒道:
“狗日的,你活腻歪了?啥都敢胡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