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宗主过奖了,一些跌打损伤而已。不值一提。听说明道宗医术堪比药谷,不如明宗主出手让我学习学习?”
明心道长闻言,呵呵一笑,眼神满是算计,
“那诊金也给我了啊?”
“你一个出家人,谈钱俗不俗?”
明心道长却根本不在乎名声,“俗啊,明道宗就是住在山上,还是要吃饭嘛。”
赵文东横了眼咧嘴直笑清风明月。
“不谈钱,谈钱太俗了。额,这胖子来了。”
方参带着一个用手托着半边肿脸的锦衣中年,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
“小侯爷,这位就是梁御史。其他人属下让他们都等在外面了。”
“嗯,明月,让他先缴费。”
赵文东点点头吩咐捂嘴库库直笑的明月。
方参将一个木匣子递到明月手中。
后者当众大开,开始清点里面大面额的银票。
梁御史看着明月一张张数着,心里都在滴血。
一家人东扯西借的将十万两诊金凑齐,自己收藏的名师大家作品都基本上贱卖了啊。
就为了这张脸。
“公子,钱没错。”
明月合上盒子。很是财迷的得意道。
“啪!”
赵文东闻言,手臂蓦然甩出,变的老长,重重又甩了梁御史一记耳光。
“啊!~”
另一边脸,剧烈的疼痛传来,梁御史忍不住尖叫出声。
“嚎锤子,你不是另一边不痛了吗?”
赵文东怒道:“咋的?还想挨打?”
梁御史连忙摇头。不敢置信的摸了摸脸。
果然,再次挨了一记耳光后,肿胀的不像话的半边脸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肿。
伸手摸抓几下后,竟然再也没了丝毫红肿样子。
梁御史惊讶的“额,啊”着,好半天才惊喜的看着赵文东,正打算感谢,突然又发觉自己说不出口。
看见明月手中的钱盒子,更是心中绞痛的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