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腐臭味喷下堡墙,淋在下面对砍奔跑的兴奋蛮兵头脸!
苦痛的感觉一轻,他一把薅过蹙眉痛苦的亲信,捏住嘴,不顾对方的挣扎挥打,伸手指对着对方喉咙就是扣抓起来。
随着“哇!~”一声呕吐,痛的赤红眼睛,脸色发白的将领亲信晃了晃脑袋,清醒过来,痛苦哭吼道:
“二殿下!这,这,咋这样了?完了啊!完了!全完了!”
“救,救人!能救一个是一个了!”
“救,这怎么救?都疯了啊!”
将领吼叫着,抓过一个痛苦的倒地打滚的同僚,正准备也捏住他嘴,给他催吐。
却不想这家伙神智已经不清,狠狠一肘打在他胸膛,嘴里哭嚎着,痛的猛的合身撞扑向堡墙外!
蛮将和鹰勾鼻一愣了。
十六堡外先吃早饭的蛮兵兴奋的厮杀,六亲不认的大吼大叫的挥舞兵器!
十六堡内,后吃早饭的蛮兵们看着这自己人突然厮杀的营啸一般情形!心里痛苦的吐血。
兴奋和痛苦情绪被放大,没有人能逃脱,情绪像瘟疫一般传染!
先后铺满了整个满兵军营和十六堡内。
“二,二殿,殿下,完,完了!”
蛮将看着填满满堡的哀嚎兵将,对堡外兴奋的厮杀声充耳不闻。
神情又开始逐渐呆滞!
“别想!”鹰勾鼻陡然呵斥道:“死的都是该死的,别想这事,一想就会中毒!”
“毒?”
蛮将摇摇头,让我估计稍微清醒些,
“殿下,哪里可能有这种毒?”
“这里就有!果然就不该听那些大禹人的,哼!这下估计王庭几十年都缓不过气了!呃,啊!不能想!他们都是该死的!心得硬起来才行。嗯!不对,啥都别想,这毒好怪!”
鹰勾鼻实验了下让自己想那些美好的事物来抵抗痛苦。
效果是突出的,这情绪突然亢奋的带的气血沸腾,整个人都有些激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