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个鸡毛,说清楚,老子又不吃人。”
庞五郁闷,老子有这么可怕?自己都多久没有杀过人了好吧?
“堂主,那个屋子亮灯了?”
“那和我屋子?我没有喊你们捉奸吧?”
庞五感觉自己脑袋绿油油的。
“渔村,你每个月都去两回的那个房子。”
庞五,抓了抓脑袋,眼珠转动两下,总算是反应过来。
“叫人集合!我看那个狗日的小偷敢太上头上动土?”
庞五怒了,尼玛!那房子谁敢动?他肥胖的身影在椅子上一弹,皮球般的从议事堂弹出大门,落在院子里。
随着他的暴怒吼声,两队值守通夜的弟子,抓起兵器飞奔出夜班休息的房屋。
十来个呼吸,一百号人就在院子里排列整齐。
“堂主!”
抱拳暴喝声整齐划一。
“一队留守堂口,二队跟我走。”胖五从兵器架上取下一对金瓜锤,舞了个锤花,当先转身走出院子。
急促的脚步声在码头响起,惊的周围街坊一片惊慌。
几声狗吠响过,便只留下被主人捂住嘴的呜咽。
渔村。
赵文东和周萱萱洗完碗,一时没有睡意,坐在院子简陋秋千上说话。
“三娃哥。”
“嗯,你说干娘干爹会不会喜欢我?”
小主,
“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