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惨叫一声,试图用左手格挡,但他本就虚弱,又失了先机,哪里挡得住张二河蓄谋已久的狂暴攻击?
几下就被打得连连后退,撞在门板上发出“哐当”巨响。
“打!打他个不懂规矩的!”就在这时,许大茂的声音兴奋地响起。
他显然是听到动静才从后院跑过来,看到张二河已经动手,顿时兴奋得满脸放光,嗷嗷叫着冲了上来。
“学到了!学到了!二河,还是你厉害!打招呼都能打出气势!”许大茂一边学着张二河的样子对傻柱拳打脚踢,一边还不忘拍马屁。
对于打傻柱这件事,他可是投入了十二分的热情,仿佛要把过去十几年受的窝囊气一次性全发泄出来。
两人联手,又是一顿毫不留情的痛殴。
傻柱只能蜷缩在地上,用左手死死护住头脸,发出痛苦的闷哼和压抑的咒骂,但那骂声在拳脚声中显得如此微弱和无力。
这边的动静,自然惊动了中院的其他住户。
易中海家的房门原本开了一条小缝,易中海正准备像往常一样去上班(虽然心情沉重)。
可他刚把门拉开一点,就看到张二河和许大茂如同凶神恶煞般在暴打傻柱的场景。
易中海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想起了昨天自己被按在地上圈踢的耻辱和剧痛,那只被打的胃部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
没有丝毫犹豫,易中海“嘭”地一声,以最快的速度把门死死关上,甚至还下意识地插上了门栓。
他背靠着门板,大口喘着粗气,脸色煞白,听着门外傻柱的惨叫和拳脚声,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恐惧和屈辱淹没了他。
他不敢出去,他怕自己一出去,就会成为下一个被殴打的目标。
什么一大爷的威严,什么养老的指望,在赤裸裸的暴力面前,都成了可笑的泡影。他现在只想躲起来,躲得越远越好。
贾家的窗户后面,秦淮茹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尝到了血腥味都不敢松开。
她看着在地上被打得毫无尊严的傻柱,眼神复杂,有怜悯,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麻木的绝望。
这个院子,已经变成了地狱。
而前院闻讯赶来的阎埠贵,刚踏进中院月亮门,就看到这凶残的一幕,吓得他魂飞魄散,二话不说,扭头就走,比来时速度快了不止一倍,生怕走慢了点就被那两位煞星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