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河,大茂……我们,我们自家的事……”刘海中试图解释,声音干涩。
“自家的事,也得讲究个方式方法。”张二河打断他,目光扫过挨打的刘光福和一直沉默的刘光天,最后落在刘海中身上,“动不动就打骂,这是旧社会的陋习,二大爷,您这思想觉悟可得提高啊。现在讲究的是以理服人。”
刘海中气得差点吐血,以理服人?
你张二河就是以拳理服人的典范!但他敢怒不敢言。
张二河不再理他,走到桌边,看着桌上简单的饭菜,摇了摇头:“二大爷,您这生活水平,有待提高啊。”
说着,他从口袋里(空间里)掏出两个白面馒头,还夹着几片油汪汪的酱肉,分别递给了刘光福和刘光天。
“光天,光福,正长身体的时候,吃好点。”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关怀。
刘光福惊喜地接过馒头,狼吞虎咽起来,含糊不清地说:“谢谢二河哥!”
刘光天看着眼前那白胖胖、香喷喷的馒头,又看了看桌上那寡淡的窝头,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抬头看向张二河,眼神复杂。
他比刘光福大几岁,心思也更重一些。他清楚地知道张二河是什么人,跟着他意味着什么。
但是……看看暴戾专制的父亲,看看这清汤寡水、动辄打骂的日子,再看看张二河随手就能拿出的白面肉馒头和那种无人敢惹的威风……一种强烈的、不甘于现状的欲望,混合着对现实的不满和对力量的渴望,在他心中疯狂滋长。
张二河将他的犹豫看在眼里,并不催促,只是淡淡地说道:“光天,你是个聪明人。有些路,走对了,顿顿吃肉;走错了,连窝头都吃不踏实。跟着没本事还死要面子的人,只能一辈子受穷受气。”
这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刘光天的心底。
他想起了父亲在外面装腔作势、回家就拿他们撒气的样子,想起了因为家里穷、自己在外面也抬不起头的憋屈……
刘海中听出了张二河的挑拨离间,气得浑身发抖:“张二河!你……你少在这里蛊惑我儿子!”
张二河理都没理他,只是看着刘光天。
刘光天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他猛地抬起头,目光不再躲闪,直直地看向张二河,声音带着一丝决绝的颤抖:“二河哥……我……我以后想跟着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