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河直起身,对刘光天道:“去,报告街道吧,就说何雨柱同志旧伤复发,不幸意外身亡。”
“是,二河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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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的意外死亡,给本就压抑的95号院又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街道的人来看过,没发现明显他杀痕迹,加上院里其他人(主要是刘家兄弟)众口一词证明傻柱之前就疯癫自残,最终也只能以意外结案。
尸体被迅速拉走,和阎家一样,潦草处理。
除夕夜,全院死寂。没有鞭炮,没有春联,没有守岁。
各家各户早早熄了灯,黑暗中,只有恐惧在无声蔓延。
易中海家,油灯如豆。
易中海和一大妈相对无言地坐在炕上,面前的窝头和小米粥早已凉透。
傻柱的死,抽走了他们最后一丝侥幸。名单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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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易……”一大妈的声音嘶哑得厉害,“下一个……就是我们了……我们……我们逃不掉了……”
易中海眼神空洞,半晌,才喃喃道:“逃?往哪儿逃?这院子,就是我们的坟。”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混浊的眼睛里猛地迸发出一丝微弱的光亮。他猛地抓住一大妈的手:“不对……我们……我们或许还有一张牌……”
一大妈茫然地看着他。
“账本!”易中海压低声音,激动得手指都在发抖,“老阎!老阎他精明了半辈子,最